梅西亚觉得自己的手都被震疼了。她抓起桌上那杯混着药片的粉紫色酒水,直接泼在了莫尔的脸上。
冰凉的液体带着刺鼻的化学甜味,顺着莫尔硬朗的眉骨、从那些暗红色的疤痕沟壑里流淌下来,滴在黑色的蕾丝内衣上。
白色的泡沫和粉色的水渍混合,渗进他坚硬的胸肌纹理中。
“不让他喝,那就你来喝。”梅西亚把空杯子砸在茶几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桌上还有不少。你来把它吃下去。反正我今天就是要看别人吃这东西的样子。”
莫尔闭了闭眼睛,眼睫上挂着粉紫色的水珠。
他摘下那只沾着血的白手套,露出布满老茧和枪茧的粗糙大手。
他在茶几上摸索了一下,拿起一片残留的彩色药片。
为了让她消气,为了平息这场混乱,吃一片就吃一片。
他在新兵营里熬过各种抗药性训练,这具肉体皮糙肉厚,一片市面上的助兴药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莫尔将药片送进嘴里,生生咽了下去。没有喝水,的粉末划过食道,留下一阵古怪的苦味。
梅西亚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注视着他。
包厢里的音乐依然震耳欲聋,但没有人敢把视线往这边多放一秒。
几分钟后。
莫尔的呼吸变重了。他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这种药的起效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它针对男性的生理构造经过了高纯度的提炼。
起初只是一点隐秘的热意从胃部扩散开来,接着,那股热流迅速向下身汇聚。
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黑色的蕾丝绑带深深地勒进了肉里。粗糙的皮肤下面,血管一根根凸起。
最强烈的反应集中在他的小腹往下。
那是极具侵略性的膨胀感。
海绵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充血,带着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撑开了黑色内裤那点可怜的布料。
囊袋里的沉甸甸立刻变得紧硬发痛。
性器官在药效的催化下,毫无保留地挺立起来,顺着西装裤的裤管往上顶。
莫尔咬紧了牙关。
他努力调整呼吸频率,试图压制住那股四处乱窜的邪火。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绝不能在雇主面前表现出这种发情般的不堪。
但他低估了药物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这具被压抑太久的身体。
他的下腹部那道细小的结扎手术疤痕周围,肌肉因为充血而变得僵硬。
那根粗长巨大的物事,在西裤单薄的布料下,勾勒出了一个明显、无法忽视的轮廓。
它的顶端抵在拉链内侧,把平整的面料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体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