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水从莫尔的额角滑落,流过疤痕,滴在锁骨上。
梅西亚一直盯着他。她看到莫尔的胸膛起伏变快,随后,她的目光顺着他西裤的缝线往下滑,立刻定格在那处夸张的隆起上。
那是梅西亚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注意到莫尔的身体特征。她平日里只当他是个毁了容的打手,是个穿蕾丝内衣供她取乐的丑角。
此刻,那包裹在黑色西裤底下的形状庞大得惊人。
布料被撑得透明,能隐约看出里面青筋虬结的轮廓。
那长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出来,至少有十英寸,沉甸甸地蛰伏在那里,散发着一股被强行压抑的、暴力的雄性气息。
梅西亚的眼睛亮了一下。愤怒被新奇的探究欲取代。
在这个把男性视为次等资源的世界里,那些被豢养得白白净净的鸭子们,或者那些为了入赘而把自己打理得香喷喷的男人,他们的器官大多秀气、漂亮,供女人把玩。
像莫尔这样粗野、巨大、充满原始力量感的东西,她见所未见。
梅西亚放下腿,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莫尔面前。
莫尔比她高出一大截,下巴绷得死紧,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他不敢低头看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霓虹灯,双腿分立。
梅西亚停在他两步开外,目光放肆地停留在他的腰腹处。
“保镖先生。”梅西亚的声音变得黏腻,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兴味。
她抬起右脚。那只镶钻的毛绒拖鞋早就不知道掉去了哪里,她赤着脚,细腻的脚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
她将脚尖往前探去,直接踩在了莫尔西裤那处最明显的凸起上。
脚底接触到了一块滚烫、坚硬无比的肉棍。布料底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烧上了她的脚心。
莫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他的职业操守把他钉在原地。
梅西亚感受到了那东西在她脚底下跳动。
它太大了,她的脚完全无法覆盖,只能踩在它的中段。
那根粗长得夸张的东西因为这轻微的触碰,在裤管里又涨大了一圈,把西裤撑得咯吱作响。
“你吃药的反应,倒是比那个软皮蛇好看多了。”梅西亚脚趾微微用力,碾压着那硬挺的柱身。
莫尔的呼吸彻底乱了。
下体被碾压的快感和药物的催化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后脑。
那是他极力想要隐瞒的、属于男性的低贱的生理反应。
他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在梅西亚的脚掌下碎了一地。
顶端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在裤子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是……小姐……”莫尔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
梅西亚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受制于她的样子。她收回脚,踩回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