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莫尔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打转,带着被情欲烧出来的粗砺感,“小姐……我不明白。”
梅西亚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明白?”她上下打量着莫尔那具被药效折磨得青筋凸起的肉体,“你别告诉我,你连怎么自己弄出来都不知道?”
莫尔没做声。他不擅长撒谎,只能用沉默来回应。
梅西亚的眼睛亮了。
在这个圈子里,那些十几岁的男孩早就懂得怎么把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开发透彻,懂得怎么扭着腰肢、娇滴滴地祈求女人的爱抚。
而眼前这个浑身疤痕、肌肉像铁块一样的保镖,居然是个完全没开过窍的雏儿。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她更深层次的恶劣趣味。
“那就只做你听得懂的部分。”梅西亚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裤子解开。”
莫尔深吸了一口气。肺部被灼热的空气填满,呼出来的时候带上了颤音。
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搭上了西裤的黑色金属拉链头。指头不听使唤地打着哆嗦。他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的金属咬合声,拉链一拉到底。
失去布料束缚的那一秒,那根胀大到极点的凶器直接弹了出来。
黑色的蕾丝内裤根本兜不住这庞然大物,几根细小的绑带发出崩断的脆响。
那根粗长巨大的肉棍直接顶破了蕾丝的网堤,张狂地暴露在昏暗的霓虹灯光下。
它的颜色并不是那些漂亮男孩常见的粉嫩,而是极深的紫红色。
青筋虬结在柱身上,像是一条条盘绕的藤蔓。
龟头硕大,顶部那个小小的马眼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长达十几英寸的性器沉甸甸地坠在大腿根部,随着莫尔不稳的呼吸,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散发出一股浓烈、暴力的雄性气息。
在囊袋底部,那道细小的结扎手术疤痕在充血状态下被拉扯得更明显,隐没在零星的阴毛里。
莫尔的下颌骨咬得嘎吱作响。
羞耻心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玩意儿,但在女人面前,毫无保留地露出这种丑陋的、失控的低贱器官,依然让他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他把两边脱下的裤腰勉强挂在胯骨上,手又不知所措地悬停在半空。
“然后呢,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梅西亚的目光像实质的钩子一样,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柱上刮过。
她咽了口唾沫,原本戏谑的神色里多了一点真实的口干舌燥。
这东西实在太大、太粗犷了,充满了未开发的原始感。
“用你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
莫尔的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