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懂了字面意思。于是,他抬起右手,慢慢覆上了那根紫红色的性器。
刚一碰触,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从下腹部直冲脑门。莫尔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毯上。
太敏感了。
这是二十多年来,这具躯体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抚慰。
更要命的是,莫尔的手掌里长满了厚厚的、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
那些粗糙的死皮在最为脆弱敏感的柱身和龟头上,带来了粗暴的刺激感。
他笨拙地握住底端,手指完全无法拢住那个粗硕的维度,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
按照梅西亚的命令,他的手部开始上下滑动。
“呃……”
一声沙哑的闷哼从面具底下漏了出来。莫尔的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他根本掌握不好力道和节奏。
常年的训练让他习惯了用极大的力量去控制物体,即使现在刻意放轻了动作,那长满老茧的手掌依然无情地磨着胀痛的肉柱。
上下撸动的动作生涩。每当粗糙的手心擦过顶端敏感的马眼,莫尔都会觉得后脊背涌起一阵麻痹的快感,紧接着是更加难耐的痒意和胀痛。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淌,沾满了他的手心,起到了一点可怜的润滑作用。
伴随着他的动作,手掌和肉柱发出黏糊糊的“咕叽”水声。这声音在吵闹的包厢里并不明显,但落在莫尔自己的耳朵里,却大得像雷鸣。
他的胸肌剧烈起伏着,黑色的蕾丝边缘陷进了汗湿的肉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羞耻的处境,只是把这当成一次必须完成的长跑训练,一次次用手去撸动那个令他感到陌生的器官。
汗水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巴汇聚,滴答一声,落在红紫相间的肉柱上,又被正在动作的大手碾碎,混在淫液里。
快感对他来说太陌生、太猛烈了。
没有经过任何开发的身体,面对药物和最原始的肉体,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地扣住鞋底。
但他依然没有射出来。
药效让他保持着恐怖的勃起硬度,那根肉棒在他的老茧手里被搓弄得更红、更紫,血管跳动得如同要炸裂开来,可就是找不到那个宣泄的出口。
他只是在徒劳地制造着一波又一波堆积的痛快感,把他自己逼向崩溃的边缘。
梅西亚一直没有说话,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雄性生物,在自己面前用足以磨破皮的粗暴方式折腾着他自己的性器官。
她看着透明的体液在男人的手指间拉出长长的黏丝,看着他大半个胸膛因为强压的喘息而泛起大片的情欲红晕。
“停下。”梅西亚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