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说。
“永远吗?”她又问,眼睛湿漉漉的,不知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永远。”他的嘴唇动了动,擦过她的唇。
“永远永远吗?”她的语气像小孩在确认一个天大的承诺,带着点急切的傻气。
阿德里安看着她,目光深得像个无边的夏午。
他的嘴唇贴住她的,先是很轻,然后加深,带着池水清凉的触感。
她的舌尖有水果糖的味道,又甜又软,和他的舌绞在一起。
他们的呼吸撞在一块,被水声和蝉鸣盖过。
“会的,我的卡米耶。”他低声说,唇还压着她的,“我的女儿,我的小妻子。”
她听见那三个字,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软软地趴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腰,两个人的身体在水里贴得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的心跳,快而有力,像一匹在围栏里奔跑的马。
她小声地笑,又小声地哭,眼泪混进池水里,分不清。
阿克塞尔躺在池边的树荫下,墨镜盖着脸。
他好像已经睡着了,连他们游到池子另一头都没注意。
远处,奥黛尔和玛侬在厨房窗口说着什么,风把她们说话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
没人看这边。
可阿德里安还是感到一阵异样的紧张,像一根极细的鱼线缠在他的神经上,又勒又麻。
可越是这样,他越无法把目光从卡米耶身上移开。
公共场合。
他的女儿。
他的小妻子。
这念头像一簇幽蓝的火舌,在他脊椎深处缓慢地烧。
卡米耶也感觉到了。
她从他肩上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像只刚从水里探出头的小狐狸。
她朝岸边瞥了一眼,又回头看他,小声说:“我们游远一点。”
阿德里安点点头。
他揽住她的腰,带着她慢慢朝池子最深的那一头游去。
她的腿在他腰间轻轻晃动,像两条被水驯服的白鱼。
到了池边,他背靠在池壁上。
她跨坐在他腿间,水面刚好到她的胸口,她在水中轻轻起伏,像一朵被浪托着的花。
“爸爸,我有件事想问你。”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凑近他耳朵,声音软得发腻。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