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华珍麻辣鸳鸯锅的二楼透天厝内,陆明远刚从浴室走出,腰间只围一条浴巾。
结实的胸膛还淌着水珠,蒸气勾勒出他愈发精悍的肌肉线条。
今天他处理完黑心食材风波,又和老魏商议如何用录音证据反制赵天宝,直到此刻才真正喘口气。
他走进名义上与妻子陈雅婷共用的主卧室——实际上这两年间同床的次数屈指可数。
陈雅婷早搬去隔壁客房。
陆明远拉开衣柜取睡衣,眼角余光瞥见最上层的收纳盒似乎被移动过。
他瞇起眼,伸手将盒子取下。
盒内整齐叠着银行对帐单和一本转帐纪录。
翻开首页,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过去一年,陈雅婷每月固定从夫妻共同帐户转出大笔金额至一个陌生私人户头,从最初的三万、五万,到近三个月已暴增为每月十万,累积超过一百二十万。
陆明远指节泛白。
这帐户的网路银行密码向来只有陈雅婷知道,每次他询问家用,她总以“你不懂财务少啰嗦”的冷漠回绝。
原来背后藏着这般秘密。
他继续翻找,夹在帐单底层是一张照片——陈雅婷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性感洋装,亲密依偎在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身边,背景是某间高级餐厅。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诚品建设王总,生日快乐”,笔迹正是陈雅婷的。
陆明远缓缓闭上眼,胸口翻涌的不是心痛或愤怒,而是一种冰冷至极的清醒。
两年来的嫌弃、拒绝同房,并非因为他当外送员不够体面,而是她早已将身心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他将照片与帐单放回盒中,拨通陈雅婷的号码。
“喂?有事吗?”话筒那头,陈雅婷的声音依旧冷淡,背景隐约传来爵士乐与杯觥交错声。
“回来一趟,现在。”陆明远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在跟客户应酬,没空——”
“我说,现在回来。”他打断她,话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陈雅婷沉默了三秒。
“……知道了。”
陆明远换上黑色衬衫与长裤,坐在没开灯的客厅沙发上。
窗外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在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四十分钟后,门锁转动,陈雅婷踩着高跟鞋进门。
她穿着俐落灰色套装,妆容精致,长发盘成高雅发髻。
乍见黑暗中端坐的陆明远,她愣了愣,随即恢复惯有冷傲,伸手开灯。
“什么事这么急?王总的饭局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