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被小三气哭了,这种事情。??”
她把小三两个字说得很平静,一点都不像在骂人,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中性的事实。
然后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带着她一贯的那种温柔,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还没有完全散去。
“下次……??”
犬耳竖起来了,只竖起来了一点点,像是刚找回一丝气力。
“下次能代再凑过来,亲爱的要躲开的。??”
不是质问,不是警告,语气甚至算得上轻描淡写。
但她的手把我衬衫攥得稍微紧了一点。
“小三说是……”我轻笑着拍了拍吾妻的后背,“外面好像下雨了,该回家了。”
吾妻的犬耳立刻竖起来了。
然后又往下压了压,像是在强撑着镇定。
“……才没有。??”
脸埋进我胸口,额头抵着我的胸骨。整个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逃进来。
碎花裙摆压在我腿上,精液水袋夹在两人中间,被她贴近的动作顶了一下,咕唧一声。她没管。
“……只是觉得,??”
声音闷在白T恤的布料里,含含糊糊的,“能代那么甜,你肯定觉得她的嘴比妈妈甜。??”
犬耳往两侧撑开,又合拢,耳尖蹭了蹭我的胸口。
“所以才不想回答嘛。??”
不是质问。
语气平平的,甚至带着一点点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像是把一个憋了很久的推断终于说出来,说完了,才发现说出来比憋着更难受。
她的手在我背后收紧了一点,手指轻轻扣进白T恤的布料里。
“妈妈……??”
她停顿了一下。
“妈妈不怕能代。??就是有一点点……??”
犬耳垂下来,耳尖微微颤。
“……想要亲爱的说,妈妈也很甜。??”
就这一句。
说完她就没有动了,脸继续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了下来,均匀而温热,透过布料传进来。
走廊里安静了,家庭卫生间的灯管发出低低的嗡鸣。
右脚小皮鞋里的白浊随着她站定的姿势沉了下去,没有发出声音。
“那不回家了?”我丝毫没接她的话茬,故意逗她。
吾妻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犬耳压平了,整个人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回家。??”
她松开我,退后半步,低头拎起帆布袋,把带子往肩上一搭,动作干脆。
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幅度荡起来,碎花印在日光灯下显得很整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然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犬耳还是平的,搭在头发上,耳尖微微往外翻着。
“亲爱的。??”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很平,没有之前那种带着鼻音的闷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