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后面,优雅地落座在那张高背皮质转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把玩着控制台上那个套着红色呼吸口的旋塞阀。
红色对应的呼吸管正插在最左边那个骨感奴隶的嘴里,她的指尖在呼吸口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的耳朵,语气漫不经心:“小蝶,你的手艺我向来是放心的。”
李栖月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堵住了其中一个呼吸口,紧接着,鱼缸里最左边的骨感奴隶睁大了眼睛。
水中没办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但从玻璃的另一侧,秦小蝶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奴隶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挣扎。
细绳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固定在水中,她能做的最大幅度动作就是腰腹的剧烈蜷缩和伸展,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却还没死透的泥鳅一样反复弹动。
她的小腹一收一缩,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起伏,两颗扁平的乳头因为缺氧和恐惧而硬挺了起来。
她拼命想用舌头把呼吸管顶出去,但管子入嘴的部分做了防脱的倒钩设计,舌头越顶管子反而卡得越深,嘴唇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气泡从她嘴角的缝隙里泄出来,一串一串地朝水面逃逸,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唔,唔唔、咕噜噜噜噜噜——!”
闷在水里的叫声透过玻璃传出来,她的双腿在水中毫无章法地踢蹬,脚背上的筋一根根凸起来,脚趾蜷成了鸡爪状。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尤其剧烈,连带着那丛稀疏的耻毛一起在水流里疯狂飘舞,她的阴道口收缩了好几下,吐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在水里扭曲着散开。
秦小蝶站在玻璃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内心其实很满意这套人鱼鱼缸的表现。
红色呼吸口被李栖月重新松开了。
空气重新涌入呼吸管,骨感奴隶的身体猛地一松,嘴里的管子大幅度地抖动了一下,然后一大串气泡从她嘴角和管子之间的缝隙里喷涌出来。
她的胸腔以一种接近抽泣的节奏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在水里制造出咕噜噜的噪音,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她的大腿还在发抖,从大腿根到膝盖的那一段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乳头的颜色也因为缺氧后的充血而变得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
“不错,你打几分?”李栖月拿手指敲了敲控制台。
“肉身条件的话八分吧,表情管理差了点,刚才嘴巴张太开了,水灌进去的镜头不太上镜。”秦小蝶歪着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是给买家做现场演示的话,越不上镜反而越有说服力嘛,毕竟买家想买的是真东西,”
李栖月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她把手指从红色呼吸口上拿开,转而捏住了那枚绿色的呼吸口,对应的呼吸管正插在林知桃的嘴里。
秦小蝶的目光追着她的手指,从红色移到绿色,然后玻璃鱼缸里,林知桃在水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A-0403,是这批所有刑奴里综合评级最高的。”
李栖月用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呼吸口,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年龄大了点,但外貌和奴性都是S,放在拍卖会上成交价应该不低哦。”
秦小蝶的眼睛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
她走到李栖月的办公桌旁,半个屁股坐在桌沿上,低头打量着那个绿色的呼吸口。
“我能试试吗?”
李栖月优雅地摊开手掌朝绿色呼吸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靠在椅背上,架起二郎腿,那双渐变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从她脚尖上悬空晃了一下。
秦小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绿色呼吸口的时候,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呼吸管里传递过来的细微气流脉动,那是林知桃在水里规律呼吸的节奏。
秦小蝶的拇指微微发力,堵住了出气口,紧接着,鱼缸里林知桃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林知桃前一秒还在半梦半醒地漂浮着,四肢被细绳固定得不算太紧,呼吸管里送进来的空气带着一点淡淡的塑胶味但至少是充足的,她甚至在想这比昨天那个硬板床睡得舒服多了。
然后下一秒,吸气时涌入嘴里的不再是空气,而是一团死沉沉的真空。
胸腔在短短几秒内就从正常的起伏变成了剧烈的抽搐。
她的肺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正在被不断抽真空的塑料袋里,每一根支气管都在拼命扩张却什么都抓不住,细绳固定住的手脚无法动弹,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在水中反复蜷缩和弹开,身体在水里折成一个又一个扭曲的角度,法式卷的长发随着每一次挣扎在水中炸开又聚拢,乱糟糟地糊住她的脸、缠住她的脖子、塞进她因为窒息而大张的嘴角缝隙里。
“唔咕噜噜噜噜噜——!!”
气泡从她嘴角和呼吸管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串比一串小,起初还是拳头大的白色泡沫团,后来变成米粒大的细碎气泡。
她的乳头在缺氧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暗红色的乳晕收紧到平时的一半大小,乳环上的金属圈在水中微微晃动着反射出凌乱的碎光。
“嗯额呃~~呃呃呃——!!!”
林知桃的嘴型秦小蝶看得一清二楚,那张嘴正张到最大极限,嘴唇因为缺氧从暗红变成灰紫,嘴角被呼吸管的硬质接口撑得发白,舌头从管子旁边疯狂抖动着。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在水里放得极大,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直直地瞪着鱼缸外那个模糊人影。
秦小蝶的指尖在呼吸口上又停了两秒,然后重新松开了。
空气重新灌进呼吸管的那一刻,林知桃的整个身体从弓形骤然瘫软下来,四肢像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一样在水中无意识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