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移动一截,麻绳的毛刺就像细小的牙齿一样刮过她阴蒂包皮和尿道口,有时陷进阴道入口几毫米,又在移动中被强行扯出。
疼痛和刺激混在一起,下身像是有电流不断穿过,酥麻和刺痛交替,完全分不清哪是哪。
她好不容易蹭到第一根蜡烛上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慕凝霜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过来:“用你那两片肉夹灭它。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林知桃只能照做,高高踮起脚,用阴唇对准火焰,闭上眼狠心往下一坐,火舌烫了她的大腿,然后被她挤压的阴肉短暂地包裹住烛焰。
火苗嘶一声灭掉,蜡泪却飞溅到她敏感的嫩肉上,烫得她整个人在绳子上弹了一下,只持续了一瞬间的猛烈刺痛让她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坚持到第二根蜡烛的近旁时,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失控边缘了。
阴蒂因为持续的摩擦已经充血膨胀,硬生生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每一次麻绳划过都像是被人按住某个开关反复拨弄。
她想停下来喘口气,但身体不听话,括约肌自行一轮一轮地收缩,像是要把绳子吞得更深。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灭到第十一根的时候,她只觉得小腹一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尿液淋在绳子上,溅湿了剩下那几根还没灭的蜡烛,发出嗤嗤的闷响。
火灭了,但不是用她的阴唇是用失禁,黄澄澄的尿液,倒映着她当场溃散掉的所有自尊。
慕凝霜那天没再罚她,只是让别人把她从绳子上架下来,扔在角落的冷水池里让她自己冷静。
林知桃泡在冰凉的池水中,两只手捂着还在痉挛的阴部,哭得像个小孩。
而现在,驷马缚的麻绳嵌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炭火的高温正从下方不断地烘烤着她的下体。
阴唇已经被烤得微微肿胀,充血到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阴蒂在阴蒂环与重力的拉扯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热浪蒸得通红。
阴道深处有黏滑的东西在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肛周,再被热气烤干,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壳,然后又被新一轮渗出的液体浸裂。
快感正在悄悄堆积,和走绳那天一模一样,会阴深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收缩,阴道的肉壁一圈一圈地拧紧,像是在攫取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填充物。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点类似呜咽的声响,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穿。
不能高潮,不能失禁,不能昏过去。
她拼命在脑子里翻找任何能分神的东西。
火舌在下方猛地窜高了一截,大概是哪块新添的炭块爆裂了。
“咿呀——”
林知桃被烫得失声叫了出来,那声喊叫又尖又短,她发着抖把手指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泛白的弯月形印痕,用这股钝痛去抵消下半身那股即将崩盘的酥麻。
“时间过半,已度过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
她只听见这两个字,其余的全部被耳鸣吞掉了,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的腰在麻绳里挣扎般地扭动了一下,绳子马上勒得更深,双乳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晃荡不止,乳环碰出叮叮的轻响。
最后那几分钟就像被人放进研钵里慢慢碾,时间的流动变得毫无意义,每一秒都是上一秒的痛苦延续。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黏稠的灰白色,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撑着她:不能昏过去。昏过去就完了。
“火刑考核终了。撤火。”
铁链哗啦啦地转动,林知桃被缓缓降下,麻绳松脱的瞬间她的四肢像散了架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
沁凉的石板贴上火辣辣的皮肤,那阵温差让她止不住地浑身战栗。
考核官抽出匕首割断残余的绳结,她听见麻纤维被割断时呲呲的摩擦声,然后手腕和脚踝的桎梏一根根被剥离,血液重新涌向四肢末梢,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侧躺在石板地上,仿佛肌肉已经不会自行恢复原状。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视野的边缘还残留着高温带来的晕影,看什么都觉得在晃。
“林知桃,0403,火刑考核,合格。”
她没有回答,是喉咙暂时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起自己,用手肘支着地面,让上半身离开石板。
“谢……谢主人赐罚!”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皮肤红得像抹了一层辣椒油,掌心还印着指甲掐出的淤痕,碰到地面就疼得钻心,但她的脊背已经挺直了。
她抬手用腕背擦掉糊在眼角的泪和鼻涕,朝门口走去。
然后她被考核官带着,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写着一个大大“水”字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