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字铁门推开后,房间正中央没有火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近一人高的圆柱形玻璃水槽,水槽上方悬着一套滑轮组和绞盘,铁链子从滑轮的凹槽里垂下来,末端的挂钩空空荡荡地晃动。
玻璃水槽的表面隐约映出她的倒影,影影绰绰的,但她还是能看清自己的样子。
法式卷被汗水打湿后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上,有几绺贴着脸颊一路拖到锁骨,发尾分叉得厉害,
她的身体在镜面里被微微扭曲,但还是看得出比例匀称。
水滴型的乳房因为倒映的角度显得比平时还要饱满,暗红色的乳晕在水影里晕开两团模糊的色块,乳环上的金属光泽偶尔随着她的呼吸闪一闪。
小腹平坦,但侧腰上留着被驷马缚麻绳勒出来的几道红色绳痕,沿着腰线斜斜地划过去。
她看着自己影像里那丛脱过毛后光洁的阴阜,和下方那两片因为火刑余韵还没完全消肿而微微外翻的阴唇,暗红色的边缘透着些水润的光泽。
考核官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另一名考核官已经把她的手腕也扣住了。
两人配合得像流水线上的装配工,一个把她的脚踝用宽皮带缚紧,另一个把皮带的金属扣环挂上绞盘的铁钩。
“绞。”
滑轮组哗啦啦地转起来,林知桃只觉小腿一紧,整个人便头下脚上地被提离了地面。
血液在重力的勾引下朝脑袋涌过去,太阳穴登时胀得像塞了两团棉花,眼珠子也觉得在往外鼓。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垂坠下来,乳尖指着地面,乳环被重力扯得拉长了乳头,细细的金属圈晃荡着反射水槽里的波光。
她低头,不对,在倒吊的视角里应该是抬头,看见自己的阴阜正好在眼睛上方不远处,两瓣阴唇因为大腿自然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嫩肉,阴蒂刚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头,湿漉漉地发着亮。
火刑之后是水刑,也好,就当给自己被烫得通红的三点降降温了……
林知桃自嘲地笑笑,被赤裸倒吊的自己,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苦中作乐,以此消弭对于水刑无论接受多久的训练、依然无法克服的本能的恐惧。
“水刑考核,倒吊沉水,每沉水一分钟,吊起休息一分钟,循环三十分钟。期间出现高潮、失禁或意识丧失,判定不合格。”
绞盘开始缓慢释放铁链,林知桃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朝水面降下去,她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肺里能装的地方全塞满了,然后闭上眼睛。
凉水先贴上她的头顶,接着是额头,再是眼睛。
她感觉到了水面一寸一寸地漫过整张脸的轮廓,像被一只冰凉的湿手慢慢捂住。
鼻子一没入水中,水立刻从鼻孔灌进去,逼得她赶紧用舌头顶住上颚,把那点涌进来的水封在鼻腔后部。
耳朵也被水封住了,咕噜噜的水声灌进耳道,把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挤成了沉闷的低频振动。
整个头部完全浸入水中的那一刻,林知桃的腰腹条件反射地猛力一收,像一只被捅了刀的虾。
腰背的肌肉全力以赴地把上半身朝上方卷起,背部几乎弓成了个字母C,这个卷腹的力道让她紧闭着的嘴差点漏出气泡来。
她以一种极度狼狈的姿势把头抬出了水面。
“噗哈——!!”
出水的那一嗓子还没来得及变成完整的声音,她就立刻又深吸一口,然后第二次卷腹。
因为吊索还在持续下降,她必须不断向上卷才能保持口鼻露出水面,腹肌的负荷很快就从酸胀变成了火烧,每一轮收缩都像有人用拳头在肚子上拧了一把。
她的双腿被倒吊着完全无法借力,仅靠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这个别扭到极点的仰浮姿势,膝盖因为挣扎而一次次撞在玻璃槽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整整撑了一分钟之后,绞盘终于往上收了,把她整个上半身提出水面。
林知桃脑袋倒仰在半空,嘴巴大张着拼命换气,鼻涕和眼泪混着水滴一起往地面淌。
嗓子里全是水,咳出来的泡沫溅了自己满脸。
休息的一分钟快得像眨了下眼,还没等她腹肌的酸疼缓过劲儿来,绞盘又开始往下送。
然而卷腹比前一轮吃力得多,每收缩一毫米都在发抖,她咬着牙往上弓,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水再一次淹没她的脸,她睁开眼,透过晃动的水面能看见头顶上自己被绑着脚踝倒吊的双腿,弯曲的膝盖,以及缠在脚踝上皮带的金属扣。
光芒从水面上方折射下来,把一切照得又亮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融化的玻璃。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三个月前的水刑经历。
水刑调教在同一个月阙集团的地下室,不过那时候用的不是倒吊是另一种花样,叫什么“躺板盖脸”,听着倒是挺古色古香的。
她和另外一个年轻女奴一起跪在池边,慕凝霜亲自督训。
慕凝霜马尾扎得不苟,金丝方框眼镜后头的目光冷得像刚从冷藏库里抽出来,手里那块记录板夹在腋下,站姿笔直得让林知桃每次看见她都觉得后腰自己就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