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桃膝盖跪在地上,不用抬头也知道谁来了,赶紧把后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摊在大腿上,哪怕手指还在发抖。
秦小蝶在她面前停下,米白色羊绒开衫的下摆刚好垂在离她鼻尖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伸出右手,五指插进林知桃湿透的法式卷里,起初是轻轻地把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往后拢,拢完之后手指收紧,一把攥住她后脑勺的大把头发,把她整张脸往上提了起来。
林知桃的脖子被迫仰成一个极限角度,喉管在电击项圈上方拉成一条细长的弧线,头皮被扯得像要离开头盖骨了,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桃奴,现在你需要做下一项任务了哦,你以后需要每日来喝我的晨尿。如果你能喝干净,我就留着你这头头发。不喝的话,我让温姨现在就拿推子把你剃光,眉毛也一起剃,让你以后照镜子的时候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林知桃的瞳孔在湿漉漉的睫毛后面猛缩了一下,剃光头对一个曾经是模特的女人来说,杀伤力大概仅次于直接砍头,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咙里还残留着水车的池水味道,说实话比尿的味道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桃奴喝,桃奴一定喝干净!”
秦小蝶把一只玻璃高脚杯举到林知桃面前,杯子里装着小半杯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骚味。
“这是主人今天早上的第一泡晨尿——介于是第一次,就不让你直接喝了,你用酒杯喝吧……”
“谢主人赏赐!”
声音抢在大脑之前就从嘴里冲了出去,听起来几乎是一种过于急切的热切。
秦小蝶松开她的头发,把高脚杯的杯脚塞进她仍然微微发着抖的手指间,然后后退一步,抱着双臂靠在X刑架的横梁上,歪着脑袋看她。
林知桃双手捧着高脚杯,看着杯子里那淡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几道细细的尿痕,这杯尿的成色比她预想的要清透不少,颜色淡得几乎接近泡过了头的乌龙茶,闻起来的味道也不算冲,至少没有她在驯奴所时期被迫喝过的某些东西那么腥臭。
她把杯沿贴上还在发抖的下唇,闭上眼,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尿液从舌尖流过舌面冲进喉咙的速度快得让她来不及细品,只觉得入口微温,有一点咸,有一点涩,整体口感意外地不算太差。
林知桃睁开眼睛,把空了的杯子双手捧过头顶,杯底朝天,表示一滴不剩,然后用尽可能舔过唇边最后一滴尿液,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标准的谄媚笑容。
“回主人,主人的尿很好喝,桃奴谢主人赏赐。”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嗡嗡声,但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乱。
半年模特生涯教会她的最实用的技能就是在镜头前保持笑容,哪怕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皮开肉绽,哪怕摄影师骂她是一头不会摆姿势的蠢驴,灯一开她就能笑得像刚中了彩票。
现在她把这项技能完美地平移到了刑奴的岗位上。
秦小蝶低头看着林知桃仰起的脸上,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看着她嘴角残留的那一小截没舔干净的尿痕,一种极其微妙的快感从秦小蝶的胸腔中无声地蔓延开来。
一种她从小到大都在暗暗期待,却从来没敢承认过的,彻底的掌控感。
面前这个女人曾经在社团活动室里对着所有人笑着说她是变态,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跪在她脚下,喝完了她排出的尿液,还仰着脸告诉她很好喝。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泡尿确实没什么尿骚味,因为她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做准备了——昨天晚餐她专门让厨房切了两个大菠萝,自己一个人吃掉了一整盘,又喝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水,半夜还特意起来排了一次夜尿,就是为了确保今天早上这泡尿颜色甜淡,不至于真的把桃奴恶心吐了。
立威归立威,她的目的不是把人弄出心理阴影,是把人驯得死心塌地。
但这种事她当然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只是从林知桃手里收回高脚杯搁在一边,然后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了刮林知桃脸上上还残留的一小滴水珠。
林知桃被她刮得后颈一麻,偷偷用舌尖把嘴唇上最后一点残余的尿液卷进嘴里,在舌根处又细细地尝了一遍。
秦小蝶像想起什么似的,大波浪卷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小截耳垂上珍珠耳钉的圆润光泽。
“桃奴,你知道我买你回来,花了多少钱吗。”
“桃奴知道,主人说够买一栋别墅。”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花一栋别墅的钱,买一个当年在背后说我是变态的女人吗。”
秦小蝶的语气轻飘飘的。
“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你——当然报复也很爽,但那点爽值不了一栋别墅。我花钱买你,是因为你在我心里就值这个价,最好的永远值得付最高的价钱。”
秦小蝶伸出食指,在林知桃脖子上的电击项圈边缘轻轻划了一圈,林知桃的喉管在食指下方短促地滚动了一下。
“我对奴隶的要求只有两个词,规则和变化。”
“规则是用来维持规矩的。每天的调教要有规律,作息要有规律,排泄要有规律,连你高潮的频率都要有规律,就算那个频率是零,也是规律。没有规矩的奴隶三天就会废掉,我不想我的投资打水漂,所以规矩必须严。”
“而变化嘛。”秦小蝶顿了一下,“变化是用来击穿底线的。你今天觉得喝晨尿已经是这辈子最丢脸的事了,明天我可能会让你意识到原来还有更丢脸的。底线这种东西啊,就是用来一厘米一厘米往下推的,推到你觉得上个月的日子简直是天堂,你就差不多被调教到位了。”
林知桃的寸止环在贞操带里极其轻微地跳了一下,是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