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居然在恐惧的缝隙里挤出了古怪的庆幸——至少不用自己瞎猜今天会不会比昨天更惨了,答案是肯定会。
这种确定感,说实话比在月阙集团那会儿,每天不知道今天考核项目是什么的未知焦虑要好多了,人在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时候反而会踏实,这大概也是奴性的一部分吧。
“先说规则。第一,日常装备不变,项圈、贞操带、高跟,三件套二十四小时穿戴,只有我说换才能换。第二,每天两次排泄机会,早上七点和晚上七点,跪姿祈求的流程你已经知道了,以后照做就行。第三,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在我醒之前在床前候着。我睁开眼的时候,要看到你在等我赏晨尿。第四,以后你洗澡不用淋浴间,水车就是你的浴缸。你说好不好?”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嘴上乖乖说:“桃奴明白,谢谢主人为桃奴考虑得这么周全。”
“然后是变化。以后你的调教项目我不会提前告诉你,每次都由我当场随机抽取。地下室里所有设备都有编号,从吊笼到X架到火刑台到水车到电击架到鞭刑区,一共排了三十六个编号。我哪天心情好就随便翻个牌子,翻到哪个你上哪个。如果我那天开会没空,或者出差不在别墅,温姨会代我抽。温姨跟了我十几年,她下手有多重你早上也领教过了,我就不多介绍了。”
林知桃的脑子快速想了一下,这岂止是调教,这简直是开刑具盲盒。
她把额头磕在软木地板上,湿发啪嗒一声拍在地面,脑门撞出一声闷闷的咚。项圈前端的金属环跟着碰在地板上,发出叮的脆响。
“桃奴记下了,桃奴一定做到。如果有做不到的地方,请主人随意处罚。”
秦小蝶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很短,像被风吹了一下就停住的银铃。她直起身来,朝恭敬侯在一旁的温姨摆了摆手。
“行了,带她去后院排尿吧,膀胱该憋坏了。”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在软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点又跪回去。
她咬着下唇稳住重心,跟在温姨身后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
经过秦小蝶身侧时,她偷偷用余光扫了一眼主人的侧脸。秦小蝶正低头翻看手机的调教项目抽签表,嘴里好像在哼什么歌,旋律轻快。
林知桃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继续跟着温姨往电梯口走。
脚踝被高跟鞋磨破的那一小块皮肤正在叫嚣着疼,贞操带里的尿道塞把膀胱出口堵得死死的,小腹坠胀到每走一步都想夹腿。
三十六个项目随机抽选,外加女主人的晨尿伺候,还有站笼和剃光头、剃眉毛的恐吓处罚。
听起来挺吓人的,但这套系统本质上和她在月阙集团经历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月阙集团是工厂流水线,你是原材料,他们按固定工艺加工完就出货。
而秦小蝶这边,不管是规则也好变化也好,所有东西都绕着一个中心在转,那个中心就是秦小蝶自己。
对奴隶来说,主人愿意在细节上花时间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最奢侈的待遇了。
温姨领着林知桃穿过客厅,玻璃地板下面地下室的暖色灯光还亮着,水车的铁笼正被人推回原位,几个女仆在擦拭刚才溅到池边的水渍。
后院玫瑰园里的喷灌系统正滋滋地喷着细密的水雾,昨晚被风雨打下来几片花瓣散在草地上,粉色的龙沙宝石在晨光里晶莹剔透。
温姨把她牵到靠近院墙的一小片铺了碎石的区域,那里用矮矮的黄杨篱笆围了一圈,大概是为了方便打理冲洗。
久违的室外环境让林知桃难得地感到一丝阳光的舒适,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清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提醒着她的处境……
林知桃忍不住脸色涨红,她绝大部分时候是在封闭环境里受刑受调教,如今赤身裸体,只穿戴着淫靡的装备,用如此屈辱的姿态出现在半开放的露天院子里,竟然让她感到一丝羞耻……
温姨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对着贞操带前片按了一下,尿道阀的指示灯从红跳成绿,发出一声极细的咔嗒。
林知桃赶紧蹲下去,双脚被高跟鞋折磨地发疼,但她顾不上了。
防水台高跟鞋把她的脚背拉到极限,她不得不把屁股微微往后翘才能平衡上身,这个姿势惹得她后腰一阵酥麻。
她双手规矩地抱在脑后,眼睛朝着别墅三楼秦小蝶主卧窗户的方向,深吸一口气,用全后院都能听见的响亮声音念了出来。
“桃奴恳求主人开塞排尿!”
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大……会不会被院子外的路人听见?
林知桃知后觉,羞耻感愈发强烈,微风拂过,光滑的皮肤上禁不住泛起了鸡皮疙瘩
几秒后,尿道塞内部传来一股微弱的震动,然后被堵了整个早晨外加昨天一整晚的尿液就哗啦啦地从贞操带下方的排泄口涌了出来。
那股热流淌过碎石间的声音清晰得让人想戴耳塞,被人注视着排泄的羞耻感让林知桃简直无地自容。
但林知桃还是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长长的气,生理上的舒爽感远比自己残存无几的羞耻心重要,此刻膀胱的轻松程度,大概比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还清账单还要爽。
三楼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秦小蝶正在主卧里掀开窗帘,喝着咖啡欣赏着林知桃的排泄。
林知桃赶紧把头低得更深,屁股不自然地扭了扭,保持着蹲姿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排净为止。
温姨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尿道阀重新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