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桃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的,踩着那双让她从脚底板疼到腰椎的防水台高跟鞋,乖乖地跟着温姨回了屋。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贞操带和一双高跟鞋,外加脖子上的项圈,走在玫瑰园夹道的小径上,晨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踩着高跟走路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那个影子和以前在摄影棚里被聚光灯投射在背景布上的倩影比起来,少了几分优雅,多了几分踉跄,但居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美艳。
秦小蝶下楼,林知桃被牵到地下室,贞操带里的尿道阀刚被重新锁上,膀胱空荡荡的轻松感还没享受够,就被主人这道目光盯得后颈发凉。
“既然规矩讲完了,第一次调教就从鞭刑开始吧。”
秦小蝶拍了拍手,走到鞭刑区那面挂满鞭子的墙前,仰着脖子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像在甜品柜前挑蛋糕。
“嗯,这根太细,这根带倒刺的还不到时候……这根手感不错,就它了。”
她从墙上取下来的那根鞭子大约小指粗细,黑色皮革编织,握柄处缠着防滑的麂皮,鞭梢分成三股细穗。
林知桃瞄了一眼,这鞭子抽在皮肤上会留下细长的红痕,算是最基础的入门款。
看来秦小蝶嘴上说得狠,手上还是留了分寸的,毕竟第一次亲自动手,大概也怕真把自己抽坏了。
“桃奴,到定位圈里站好——今天不绑你,自己摆好姿势,双手抱头,屁股往后翘。打到一半姿势散了就重新计数,你懂的。”
林知桃赶紧踩着高跟小碎步跑到鞭刑区的定位圈里,双手交叉扣住后脑勺,膝盖微屈,骨盆前倾,把屁股尽可能往后撅出去。
这个姿势她闭着眼都能摆出来,但穿着防水台高跟鞋摆这个姿势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鞋跟把她的重心往前推,要想维持平衡就得让小腿肌肉绷到极限,还没挨第一鞭,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秦小蝶拎着鞭子绕到她身后,站了大概有三四秒没动。
“啪!”
鞭梢不偏不倚地抽在林知桃的臀峰中央,臀肉被抽得猛地往内一陷又弹回来,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窄窄的深红色肿痕。
林知桃的膝盖差点当场软掉,后槽牙咬得咯吱一声,硬是把那声惨叫吞回去了一大半,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一!贱奴谢主人赏鞭!”
秦小蝶没接话,第二鞭紧跟着就甩了下来,鞭梢擦过臀沟上缘的嫩肉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林知桃的脚趾在漆皮鞋头里猛地蜷成一团,防水台的厚底在地板上滑了半寸,她赶紧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把重心拽回来。
“二!贱奴谢主人赏鞭!”
打到第五鞭的时候,林知桃已经开始在心里重新评估秦小蝶的挥鞭水平了。
这绝对不是专业调教师的手法——专业调教师挥鞭讲究的是力道均匀、落点精准、节奏稳定,能让受鞭者在可预期的疼痛中逐步适应。
秦小蝶的挥鞭风格完全就是野路子,有时一鞭轻得像在拍蚊子,下一鞭又重得能把人抽飞出去,落点也飘忽不定。
好在打到第十鞭左右的时候,秦小蝶似乎自己意识到了问题。
她停了手,绕到林知桃侧面看了看自己留下的鞭痕分布,然后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不太均匀”,重新调整了握鞭的手势。
后面的鞭子终于开始有了一点点节奏感,落点也逐渐集中在了臀部的中心区域,不再到处乱飘了。
林知桃一边报数一边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最开始那几鞭,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要被抽进医院,现在力度倒是逐渐下降了,完全可以忍受。
不过秦小蝶这种边打边学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有点好笑——主人嘴上说着要把她调教到服服帖帖,结果自己连鞭子都还没练熟。
打到三十鞭左右的时候,林知桃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交错的鞭痕从臀峰蔓延到臀沟上缘,几道比较深的痕迹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
秦小蝶挥鞭的频率明显放慢了,每次鞭子落下去之后都会停顿几秒,像是在等林知桃把气喘匀了再打下一鞭。
这种节奏上的心软出卖了她,林知桃在报数的间隙里偷偷翘了一下嘴角。
到底不是熟练的调教师,看到屁股快开花了就开始不敢下手了。
跟月阙集团那些职业调教师比起来,秦小蝶这简直像是小学生。
林知桃心想,按照这个力度和节奏,撑完一百下完全不成问题,比月阙那会儿轻松多了。
当然这话她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嘴巴上依旧是最标准的谄媚调子。
“五十五!桃奴谢主人赏鞭,主人的鞭子抽得桃奴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