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蝶已经换上了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正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听见林知桃的问候声便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伸出脚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晚不用喝尿,舔干净就行。”
林知桃弯下腰,双手依然规矩地扣在后脑勺上,只用嘴凑近那只被浅肉色丝袜包裹的足部。
她用嘴唇轻轻抿住加厚布料和脚背丝袜的接缝处,舌尖从袜口的蕾丝边缘一路舔到脚趾尖,隔着丝袜把每一个足趾的轮廓都细细地描了一遍。
秦小蝶的足底在她舌尖下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舔完之后林知桃被允许抬起头,秦小蝶把右手伸过来,在她还带着丝袜口水的嘴角边轻轻擦了擦,然后五指插进她洗完澡后还未干透的法式卷发里,顺着发丝的纹理一下一下地梳到发尾。
“今天表现很好,以后每周跳一次舞,录下来做个合集。”
她松开手指,朝床下那个哑光黑色的钢笼努了努下巴。
林知桃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钻进笼子里蜷好身体,软垫和绒毯的触感比狗屋的硬木板舒服了不知多少倍,秦小蝶用指纹锁把笼门锁好,然后翻身上了床,真丝被单悉悉索索地响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林知桃把脸埋在绒毯里,闭上眼睛。
笼子里很黑,但和昨晚站笼里那种被剥夺所有感官的黑暗完全不同,她能听到头顶上方秦小蝶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主卧里栀子花香薰蜡烛的淡淡香气,还能摸到自己身下这张软垫上被压出的那个浅浅的人形凹痕。
这大概就是主人说的“无上的快乐”。
她听着那一连串规律的呼吸声,把拢在膝弯处的那束月光用指尖轻轻盖住,然后合上眼,在满身被操透了的疲惫和无论如何也赖不掉的甜蜜里,慢慢沉进了梦境……
…………
一个月后。
钢笼的锁芯在早晨七点准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林知桃从软垫上撑起上半身时,额头差点撞到笼顶横杆,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先用膝盖跪稳再把身体展开,不会再像刚来的头几天那样每天早上都撞脑袋。
她从笼子里倒爬出来,赤足踩在主卧的羊毛地毯上,顺手把那条灰色绒毯叠好塞回软垫旁边,在秦小蝶床前那个固定位置摆出了标准的双手抱头蹲踞姿势。
秦小蝶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遥控器,对着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电击项圈随手按了一下。
林知桃赶紧仰起脸张开嘴,舌尖微微探出下唇,摆出接尿姿势。
“桃奴恭请主人早安。”
秦小蝶从床上坐起来,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上,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瓷白的皮肤。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跨到床沿,双手撩起睡裙下摆,将胯部对准林知桃仰起的脸。
经过磨合,两人配合已不需要任何语言提示,秦小蝶只需要轻轻按住林知桃的后脑勺作为固定,林知桃就能用嘴唇精准地含住尿道口周围,让那泡微温的晨尿一滴不漏地流进自己嘴里。
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大约十来下才停止。
林知桃用舌尖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让秦小蝶检查口腔内部确认全部咽干净了。
“嗯,今天也没漏。桃奴最近接得越来越稳了,刚来那几天老漏我一脚。”
秦小蝶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把睡裙肩带拉回去,踩着毛绒拖鞋往浴室走,经过钢笼时顺便弯下腰把笼门重新关好。
晨间鞭打在地下室进行。
林知桃跟在温姨身后走下电梯时,发现今天站在鞭刑区等待的不是秦小蝶,是温姨本人。
温姨手里那根细鞭,光看那编织密度就知道抽在身上的感觉绝对和秦小蝶那根入门款不是一个量级。
林知桃的臀部肌肉在看到那根鞭子的瞬间就不争气地绷紧了,上上次温姨抽的那一百鞭她疼得差点把报数喊错了,事后臀尖肿了整整两天才消下去。
“今天是女仆长执鞭。”
秦小蝶的声音从地下室电梯口传过来,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靠在门框上,“我昨天看温姨给你上的课效果特别好,所以以后基础鞭数就全交给温姨了,我偶尔来几节玩玩就好。”
林知桃在心里嚎了一声,然后很老实地走进定位圈,双手抱头,屁股往后撅好,膝盖微屈,摆出标准挨鞭姿势。
温姨等她摆好姿势之后还绕着她走了一圈,用鞭梢轻轻敲了敲她左臀下方的位置,是无声地告诉她今天这组的落点会稍微往下移一寸,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第一鞭落在右臀偏下的位置,和第二鞭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
林知桃刚报完“一”,第二鞭已经抽在了左臀对称的位置上,两道红痕几乎完全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