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贱奴谢赏鞭!”
“二十!贱奴谢赏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叠加在前一鞭的痛感余韵上,让疼痛峰值持续维持在同一个高度,完全不给喘息的机会。
“嗯额呃~~三十一!三十二,哦哦哦!!!”
打到五十鞭左右,温姨暂时停了手,用鞭梢轻轻推了推林知桃的腰窝,示意她转身。
林知桃两条腿打着颤转过来,把红肿的屁股对着墙壁重新摆好姿势,然后温姨接下来的二十鞭均匀地落在了她胸部和阴部。
胸部的鞭痕从乳沟两侧向外辐射,暗红色的乳晕被几道浅红色的条纹穿过,乳环在鞭子带起的微风中轻轻晃荡。
阴部的十几鞭落得最轻但最精准,鞭梢刚好扫过阴唇外侧和阴阜上方的皮肤,没有碰到最脆弱的阴蒂头,但每次擦过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疼和痒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
打到七八十鞭的时候林知桃的报数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姿势依旧标准。
她心里清楚温姨的规矩比秦小蝶严得多,秦小蝶看到姿势散了大不了重新计数或者打得更轻,温姨如果看到姿势散了会直接把鞭子换成带倒刺的那根,然后重头再来。
所以宁可嗓子喊劈了也不能让腿软,这是她在温姨手下挨了好几次之后用血泪总结出来的铁律。
最后十鞭全部落在臀峰上,和前面那九十鞭的轨迹完美重合,把原本已经红成一片的屁股又加深了一层颜色。
当林知桃哑着嗓子报出“一百”之后,她几乎是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直接跪下去,双腿在定位圈里抖得像两根即将散架的筷子。
温姨把鞭子往腰间一挂,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朝秦小蝶的方向点了下头:“基础鞭数完毕,总体表现良好,请小姐查验。”
秦小蝶把空了的红茶杯搁在推车上,踩着那双绣了小熊的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绕到林知桃身后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番。
“桃奴的屁股被打完之后真的好漂亮。”
秦小蝶伸出食指,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在最红的那道鞭痕上画了个圈,力道轻得像是怕碰坏什么名贵瓷器。
“粉里透红,饱满得跟刚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模一样——温姨辛苦了,你先上去吧,下面是擦药和上装备,我自己来。”
温姨领着其他女仆退出地下室之后,秦小蝶从推车下层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盒,打开盒盖后里面盛着半透明的淡绿色药膏,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薄荷草药香。
她用手指蘸了药膏,先从林知桃臀部最高处开始,将冰凉的膏体沿着每一条鞭痕缓缓推开。
指腹擦过还在火辣辣发疼的皮肤时,那股凉意像在烧红的铁板上浇了一勺冰水,激得林知桃整个人一哆嗦。
“嘶,好凉,疼疼疼,主人轻点儿呜呜呜——”
林知桃趴在X刑架的皮革面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用嘤嘤怪语调开始撒泼。
其实温姨今天下手虽然狠,但比起上上次那顿差点让她屁股开花的加强课已经算仁慈了,现在这点疼痛最多也就七分疼三分痒,配合上清凉药膏简直就是热身的程度。
但林知桃知道秦小蝶最吃这套,主人太喜欢这种被依赖被撒娇的感觉了,嘤嘤几声就能换来额外的爱抚或者高潮许可。
果然秦小蝶一听她哼哼就放轻了手劲,将药膏涂抹的速度变得更慢更仔细,每一根手指从鞭痕上滑过时都像在抚摸一块被晒热了的绸缎。
涂到阴部时她的动作更轻了,只用小指的指腹沾了一点药膏点在阴唇外侧那几道最浅的鞭痕上,指腹的温热和药膏的冰凉在敏感的嫩肉上交替作用。
“主人,那里太敏感了,桃奴怕痒——”
“怕痒也要涂,万一发炎了怎么办。桃奴的屁股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可不能在基础训练里搞坏了。好了,涂完了。今天的随机任务还没抽,自己爬到抽签板前面去。”
林知桃从刑床上翻下来,揉了揉被涂满药膏的屁股,赤足跑到地下室电梯旁边那块挂着三十六枚编号磁贴的抽签板前。
她对这三十六块磁贴已经摸得门儿清了,编号靠前的大多是鞭刑、吊笼、火刑,编号中间偏后的那一排有电击架、水车止溺训练、倒吊限制训练这些强度偏高的项目,而最后几块,也就是编号从三十往后,基本都是秦小蝶亲手设计的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整活项目,比如痒刑、低温训练、平衡木罚站之类的。
秦小蝶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随机抽签的界面随便戳了一下屏幕。抽签板上三十二号磁贴应声亮起了淡蓝色背光。
林知桃盯着那个数字愣了整整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编号对应的是穿高跟鞋一整天。
是的,在林知桃嘤嘤的撒娇下,心软的秦小蝶最终还是以会破坏桃奴的脚型为由,放弃了让她每时每刻都穿高跟鞋的想法,地下室鞋柜里那一双双各色各样的美丽刑具高跟鞋仅被保留作为随机惩罚的一部分。
比起上周三抽到的痒刑,这个项目简直是中头奖。
痒刑那次她被绑在三角木马上,四肢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里,温姨拿着两把羽毛刷同时挠她的脚心和腋下,她在木马上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惨叫求饶,最后笑到膀胱括约肌彻底失控,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淋得木马底座全是水渍。
那次经历让她之后整整一个星期看到羽毛都要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