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好签了呢。行,今天就穿这双吧,晚上睡觉前不准脱下来。”
秦小蝶从鞋柜里拎出那双新款防水台高跟,银色的漆皮鞋面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鞋跟目测比之前那双还高了大约半公分,防水台的厚度倒是差不多。
她蹲下来亲自帮林知桃把脚塞进鞋头,扣上脚踝处的细皮带,扣完之后还用手掌从脚背摸到脚踝检查了一遍松紧度,确认不会磨出水泡之后才站起来拍了拍手。
林知桃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脚背被压成接近极限的一字马角度,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屁股不自觉又往后撅了一些,这次倒不是因为姿势规矩,纯粹是因为高跟鞋把她的重心往前推之后,为了保持平衡只能让臀部往后翘。
下午的水车洗澡时间依旧是每天最轻松的时段。
林知桃被固定在圆筒铁笼里,水车缓缓转了五圈,墨绿色的池水从头顶灌到脚底,把她身上残留的药膏、汗渍和微量血痕冲得干干净净。
出缸的时候她浑身滴着水站在池边的排水格栅上,法式卷湿淋淋地贴在背脊上,温姨拿浴巾擦干她的身体之后,秦小蝶从推车上取来电吹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凳子让林知桃坐过来。
“头发这么长不吹干容易感冒——你以前当模特的时候每天吹几次头发?”
“呃,以前跑秀场的时候一天吹个三四次是常态。”
林知桃乖乖坐在凳子上,任由秦小蝶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暖风从吹风机口吹出来裹着发根和头皮,热烘烘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
晚饭过后,不对——今天灌肠液里的媚药剂量被秦小蝶调成了零,所以她的阴蒂寸止环一直安安静静地没发出什么警告,只有肛塞在直肠里偶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一下,带来一种温吞而安稳的饱胀感。
晚上九点,秦小蝶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踩在她后腰上的双脚收回去,然后用脚尖挑逗了一下林知桃的阴蒂。
从昨天早上起,林知桃就被允许不用戴贞操带了,准确说,贞操带在昨天已经被秦小蝶正式摘下了,不过保留了进食用的肛塞和电击项圈。
林知桃当时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差点当场哭出来。
秦小蝶把她牵到主卧大床边,让她平躺在烟灰色的真丝床单上。
林知桃的后背刚一陷进那片光滑的真丝面料里,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自然向两侧铺开,秦小蝶坐在她身边,手指在床头柜的控制面板上滑了几下,先是打开了寸止环的脉冲模式,让那颗小环开始释放断断续续的低频酥麻电流,然后从床底抽屉里取出那根顶端粉色圆头的按摩棒,抵在了林知桃已经被电流撩拨得半硬的阴蒂头上。
“今天表现很好,奖励是让桃奴舒舒服服地到一次,方式嘛,嗯,按摩棒就够了——哦对了,有一个新任务。”
秦小蝶把按摩棒的震动档位推到中等之后,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床边站起来,脱掉了自己脚上的毛绒拖鞋,然后拐到林知桃右侧,抬起一只脚,将脚心轻轻贴在林知桃已经沾满了爱液的阴部上。
这让林知桃整张脸瞬间烧成了和乳晕同款的暗红色,脚趾的轮廓隔着布满爱液的阴唇来回滑动,足趾时不时蹭过她充血到极点的阴蒂头。
“桃奴,桃奴求主人,这样的奖励太羞人了呜呜!”
“放松,今天是第一次用脚帮你,等以后习惯了再加新花样。”
秦小蝶的脚心在她阴部揉动的节奏和按摩棒的震动频率配合得恰到好处。
随着秦小蝶一边用按摩棒死死抵住她的阴蒂头,一边用脚趾轻轻拨开她的大小阴唇,最终林知桃在一声长长哀求般的浪叫中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口喷出的爱液溅湿了秦小蝶的整个脚面和脚踝,秦小蝶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脚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翘起脚趾在林知桃还在抽搐的阴唇上又轻轻拨了一下,拨得她又溢出一小股高潮残液,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起了脚趾缝。
“桃奴晚安。”
“桃奴恭请主人晚安,主人今天辛苦了,桃奴叩谢主人赐赏。”
林知桃在笼门关闭之后翻了个舒服的侧躺,把还残留着按摩棒酥麻余韵的阴部贴在软垫上,今晚的高潮很尽兴,屁股上的鞭痕也在药膏作用下不怎么疼了,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次日,泳池边的石灰华地砖被早晨的太阳晒得微微发烫,林知桃赤裸着身子跪在池畔,双手反绑在背后,麻绳从手腕一路缠绕到手肘,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桃奴,今天的紧缚是驷马式,进水池之后姿势会很漂亮哦。”
秦小蝶蹲在池边,亲手把林知桃脚踝上的麻绳又紧了紧,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腿肚示意可以下水之后,走向平日里用来看林知桃在池中进行人鱼表演的平台。
温姨和另一个年轻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被捆成驷马形的林知桃挂在池边小型起重机的机械臂上,缓缓放入水中,入水的瞬间冰凉的池水漫过臀部和后腰,激得林知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驷马缚让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紧密相连,背部被迫弓成一道充满张力的弧线,双乳在水下自然垂坠,暗红色的乳头在暖黄色灯光里像两颗被水泡开的枸杞,乳环上那枚上周才换上的镶钻铂金小圈在水波里一闪一闪地折射着碎光。
几秒后林知桃开始挣扎了。
这不是装的,驷马缚的姿势本身就让呼吸比平时更费力,加上身体半悬浮的失重感,求生的本能很快就会压过理智。
机械臂吊的高度让她整个身体将将没入水中,她的腰腹在水中反复蜷缩又弹开,每一次挣扎都会把更多的空气从肺里挤出去,脸埋进水里时吐出一大串气泡,再拼命仰起头把脸拔出水面,呛进鼻腔的水被咳出来时带着哭腔。
“嗯额——!咕噜噜噜,噗哈——!”
秦小蝶把柠檬水放回茶几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娃娃脸上的两个酒窝凹得比平时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