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逃跑,而是……想让温姨帮忙给秦小蝶准备生日惊喜。
温姨听完林知桃的请求之后,把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知桃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确定要这么做?女体盛不是简单的事,我从秦家上一代起就在这栋别墅里做事,小姐的生日宴办过很多场,但从没有哪个奴隶主动提过要在自己身上摆刺身。”
林知桃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膝盖硌着家政间的瓷砖地,后背挺得笔直。
说实话她心里也不是完全有把握,这主意是上个月半夜三更在钢笼里失眠的时候冒出来的。
要赢得主人更多的信任,光靠每天老老实实挨鞭子可不够,还得来点惊喜。
“温姨,桃奴知道规矩的,桃奴想给主人一个惊喜,求温姨成全。”
温姨把鞭子挂回墙上,她的眉眼不算严肃,但嘴角那条很浅的法令纹在沉默的时候总显得格外分明。
“你自从进了这栋别墅,小姐的变化我这个当女仆长的都看在眼里,确实给小姐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不否认。”
温姨收回手指顿了顿,语气降了半调。
“但我还是必须提醒你。在这栋别墅里,我是女仆也好,你是刑奴也好,左右不过是主人的物件。物件替主人做点事是应该的,可如果真把自己当成人了,有了不该有的多余念想,那离被丢弃也不远了——你记住,小姐能把你当宝贝,也能随时把你送回地下室站笼里。”
温姨表面上是在泼冷水,但话里话外没有拒绝的意思,林知桃赶紧把额头贴在瓷砖地上磕了个响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桃奴明白的!桃奴只求能让主人开心,绝不敢有非分之想。温姨放心,如果哪天桃奴做错了什么,任凭温姨处置。”
但实际上她心里确实没把这番话当回事。
生日当天凌晨三点,温姨就带着两个年轻女仆开始给林知桃做准备工作了。
先是全身脱毛补做,用温热的蜜蜡从腋下到小腿一遍遍滚过去,撕下来的时候林知桃疼得龇牙咧嘴,接着是全身角质清理,用细盐和玫瑰花瓣碾成的磨砂膏从后颈一直搓到脚趾缝,搓得她皮肤泛出一层健康的粉色,然后是用棉签蘸着温水清理耳道、鼻孔和指甲缝。
断食断水已经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肚里空空荡荡的,昨天傍晚那顿灌肠液也早被排泄阀放干净了,此时此刻林知桃从里到外干净得简直可以拿去当手术器材。
秦小蝶早上被请到餐厅的时候原本还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结果一推开餐厅的门,她那双圆眼睛从半眯状态一瞬间睁到了最大。
视线从餐桌上横躺着的林知桃身上扫过,先是看到那张因为抹了薄薄一层唇蜜而显得亮晶晶的嘴唇,然后是锁骨和乳沟间摆放的蜡烛火焰,再然后是腹部和骨盆上铺得整整齐齐的日料刺身组合。
三文鱼橘红色的花纹被切得极薄,半透明地贴在小腹下方,在呼吸的微微起伏间像一层流动的琥珀。
大腿前侧摆着牛油果和虾仁卷,耻骨上方是一小撮切成细丝的萝卜丝围成的装饰圈,刚好把光洁的阴阜圈成了一个小巧的花园。
“桃奴恭祝主人生日快乐!”
林知桃仰躺在餐桌上,双手交叠在胸口压住两枚蜡烛托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但她嘴上横放着的柠檬片限制了她的表情管理能力,只能让桃花眼拼命朝秦小蝶的方向眨巴眨巴。
秦小蝶在门口站了大概有大半分钟没动,然后她慢慢走到餐桌旁边,低头用指尖轻轻拨开了林知桃嘴唇上横着的那片柠檬,她没说话,先是用筷子从林知桃小腹上方夹起一片三文鱼,在酱油碟里轻轻蘸了蘸,然后塞进嘴里嚼了好一阵子才咽下去。
咀嚼的过程中她的嘴唇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
“这个三文鱼是你自己挑的部位?”
“桃奴问过厨房的师傅,说是鱼腩最肥的那段要留给主人。”
“牛油果卷里的蟹籽为什么换了飞鱼籽。”
“因为上个月有一次主人吃蟹籽过敏手臂起了红疹,桃奴记下来了。”
秦小蝶把筷子搁在筷枕上,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根部湿漉漉地泛着光,但嘴角那两个酒窝凹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秦小蝶直接用手拈起来奶油尖,然后把沾了奶油的手指在林知桃右侧乳晕上那个镶钻乳环周围轻轻画了个圈,把奶油涂在乳头上再低头用舌尖慢慢舔干净。
林知桃的阴蒂在贞操带解掉之后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各种袭击,但乳头被这么突如其来地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还是让她后腰猛地从餐桌上弹了一下,差点把腹部上的萝卜丝装饰圈全甩飞了。
秦小蝶赶紧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肚脐眼,镶钻脐钉硌着掌心,另一只手把她的肩膀重新压回桌面。
“都说了别乱动,待会菜掉了罚你重新摆一遍——你这一桌子的刺身光摆盘就花了多久。”
“大概,大概,嗯,温姨帮着一共弄了三个小时,嗯,啊,主人你别一直舔,桃奴还没回答完问题就会先高潮了。”
“今天你是主人的生日蛋糕,高潮我说了算。”
这顿生日早餐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等最后一瓣奶油裱花被秦小蝶用舌尖从林知桃大腿内侧卷进嘴里之后,林知桃身上的刺身已经一块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