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才是重头戏,温姨指挥女仆们把餐桌撤到一旁,在餐厅中央摆了一个软垫矮凳,然后取来了一支尾部做了防烫处理的小型烟花。
林知桃四肢跪趴在软垫上,屁股高高撅起,烟花被温姨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她臀缝正中央的肛塞底座上,引线从臀沟上方垂下来,像一根银色的微型小尾巴。
“桃奴请主人许生日愿望,主人点燃引线之后闭上眼睛许愿,如果烟花燃尽的时候愿望还没说完,就不灵了哦。”
林知桃把脸贴在交叉的手臂上,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就算已经在这栋别墅里被调教了这么久,当着主人面用屁股插烟花……把她的羞耻心从压箱底拽出来反复鞭尸。
不过今天是主人的生日,只要能逗她开心,屁股开花都行,何况只是插根烟花而已。
秦小蝶从温姨手里接过柄点烟器,蹲在林知桃身后把引线点燃。
引线燃烧的速度很快,滋滋的火星沿着银色线条往下蹿,秦小蝶赶紧把手里的点烟器往旁边一递,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香槟色真丝裙摆在蹲姿下滑到大腿中部。
“我希望,”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个半调,尾音微微发颤,“桃奴永远属于我,永远,永远不背叛我……不管是一年还是十年还是一辈子,桃奴都是我的……不许再看别的男人,这辈子你只能属于秦小蝶一个人——”
她没说完,因为烟花的金色光球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从林知桃臀间炸开了,细密的火花从肛塞底座上方喷射出来,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映照下洒了一整圈碎金般的光点,有几粒溅到了林知桃后腰上烫得她臀部肌肉猛地缩了一下,烟花底座趁着这股弹力又滋了最后几簇火花,然后安静地熄灭成了一个冒着青烟的金属小筒。
林知桃赶紧从趴姿翻过身来改成跪立,然后她抬头看见秦小蝶正在自己面前,香槟色的真丝裙摆拖在地板上,两道泪痕从描了细眼线的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尖,眼睛此刻被泪水泡得水光潋滟,整张娃娃脸看起来和大学时代的那个小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主人怎么哭了……桃奴当然永远都是主人的,桃奴去哪里干什么,从大学起就被主人锁定了不是吗。”
“我知道,但是我要你自己说……自己说永远不背叛我。”
“桃奴发誓永远忠于主人秦小蝶,绝不背叛,绝不离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主人的桃奴!如果违誓,就罚桃奴被送到肉畜产奶线,一天高潮都不准有,每天喝最馊的隔夜尿,头发眉毛也被剃光光。”
秦小蝶被她最后那句逗得从鼻子里喷出半个笑又被眼泪呛了回去。
她伸手抓住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细链,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开双臂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林知桃的脖子。
“这是你说的。接下来的生日礼物,也是我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要在你背上纹一样东西。”
“桃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画布,主人想纹什么都行。”
“我想纹一只蝴蝶,秦小蝶的蝴蝶。”
“好!主人!我们现在就去纹身!”
地下室的X刑架被铺了一层防水垫,秦小蝶让林知桃反趴在刑床上,双腿跨坐在刑床两侧,法式卷被推到一边露出整片后背。
温姨先用酒精棉片在她后背上消毒了整整两遍,然后用医用笔在肩胛骨之间画了个大概的轮廓,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上繁复的纹路里隐约藏着秦小蝶三个字的部首。
比起温姨那种每鞭都控制在破皮临界点的鞭打,比起月阙集团电刑考核时乳环和阴蒂环同时放出的脉冲电流,纹身的疼痛也就是洒洒水的水平,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听着背后纹身机有节奏的嗡鸣和秦小蝶偶而向温姨发出的细微调整指示。
要把这只蝴蝶的轮廓扎进皮肤里,让秦小蝶的印记永远留在她身上……
虽然自己看不见有点遗憾,但反正主人看见就够了……
秦小蝶重重地抱住了后背上刚刚被纹上一只蝴蝶的林知桃……
“桃奴,你是我的……”
“嗯!桃奴一直是主人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