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唔!呼、呼……呜咕……!”
沙优皱着脸,眉头紧锁,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紧抓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忍受疼痛。
极致的快感让我屏息——紧致、温热、完全的包裹。
紧紧包裹阴茎的肉壁,每一寸都被挤压、摩擦。
简直像要被夹断,那种压迫感带来强烈的刺激。
处女阴道原来这么紧吗?
如果没有润滑液恐怕会痛到昏厥吧,对我对她都是。
但即使有润滑液,她的身体依然僵硬,没有放松。
“不妙……这样撑不了多久……”
我低声说,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理智的堤坝岌岌可危。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床上,十指交扣。
她手指冰凉,微微颤抖。
然后我本能地摆动腰部,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试探。
“嗯!?啊呜……!咿呜!?呼唔……!”
每一次进入,沙优都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痛苦。
子宫被粗暴地撞击,我感觉到顶端碰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
她身体弓起,又落下。
每次抽插,弹性的双乳都随之晃动,像橡胶球般弹跳,挺立的乳头划出弧线。
色情到让人想直接咬上去的景象,但我克制住了,只是更用力地撞击。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又松开,无力地垂落。
“哈啊哈啊。太、太舒服了……!”
我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快感吞噬了愧疚,占据了大脑。
“嗯嗯!呼唔!啊呜!哇啊……!”
沙优的呻吟变得断续,随着我的节奏。
毫无怜惜之情的活塞运动,我只想着自己的释放。
沙优已经完全像条死鱼,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没有任何主动回应。
初次的性交冲击让身体僵直,可能还有疼痛和恐惧。
我用短促的节奏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完全把她当成了飞机杯,一个提供快感的容器。
将这样纯真的女孩当作泄欲工具的背德感。
过于不道德,违背所有社会规范,但正是这种禁忌,让快感加倍。
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正在这个女孩身上刻下伤痕,但停不下来。
“唔、咕!要去了……!”
最近太忙没时间自慰,欲望积压,加上眼前的刺激,我轻易就到了极限。
腰眼发麻,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
我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精液冲击着避孕套的顶端。
沙优涨红着脸承受了我的欲望,身体剧烈颤抖,指甲陷入我的手臂。
射精后的瞬间,空虚感立刻涌上。
我看着身下的她——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