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咬出了血痕。
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刚才的快感。
“哈啊哈啊……哈、哈……”
我喘息着,慢慢抽出,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些润滑液和分泌物。
“唔嗯……呼、呼……呜、呜”
沙优小声啜泣,身体蜷缩起来。
我抱住她的身体,她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但依然在颤抖。
她一边浅促呼吸一边怯生生地回抱,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背。
汗湿的肌肤黏腻相贴,分不清是谁的汗。
明明刚射精,阴茎却迟迟没有软下,半硬地贴在她腿间,得以充分品味余韵,但此刻只有无尽的空虚和自责。
“呼……”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从她身上翻下,躺在旁边。
从阴道内抽出阴茎,取下打结的套子,精液在里面鼓成一团。
我下床,走到垃圾桶边扔进去,塑料袋发出轻微的声响。
本来该去洗澡的,洗掉身上的汗和体液,但时隔数年的性爱耗尽了所有精力,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累。
关掉房间的灯,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我在床边躺下,床垫因为重量凹陷。
沙优躺在另一边,背对着我,身体蜷成一小团。
一闭眼就陷入昏沉,疲惫像巨石压来,坠入泥沼般的睡眠。
意识模糊前,我感觉到床垫轻微的震动,像是她在颤抖。
“……呜咽”
在意识边缘,似乎听到了沙优的哭泣声,压抑而细碎,像受伤的小动物。
是因为被父母抛弃,还是被陌生男人侵犯了呢?
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人生在今晚被彻底改变,而我是那个施加改变的、卑劣的成年人。
胸口微微刺痛,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我想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太累了,而且说什么都显得虚伪。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用被子蒙住头。
黑暗和寂静包裹上来。
但我已经无所谓了。明天还要上班,还要面对那些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和上司的责骂。
今晚的事,就当作一场梦吧。
虽然我知道,对沙优来说,这不会是梦。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厌恶自己,但厌恶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让黑暗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