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打量沙优的身体。
宽松领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大小刚好,形状美好。
脸蛋更不用说很可爱,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人回头的类型。
没什么不满,甚至可以说远超我的预期。
但正是这种“完美”,让我更加警惕。
“呀!?”
就在我走神的瞬间,身体先于思考动了起来。
我抓住沙优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控制。
她轻呼一声,被我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
沙优惊讶地睁大眼睛,瞳孔里映出我俯身靠近的脸。
我在她通红的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感觉到她一阵战栗:
“让我做一次。之后就让你住一晚。”
这是最糟糕的选择,我知道。
但欲望已经压倒了理智,那种想要占有、想要确认自己还有能力影响他人的卑劣冲动,像野兽一样撕咬着道德的栅栏。
“……好。”
沙优浑身发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轻微颤动。
但她点了点头,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手从她肩头滑落,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握住胸部。
柔软又有弹性,掌心里能感受到挺立的乳头。
果然没穿内衣。
这个认知让我下腹一紧。
“唔!”
沙优喉头发紧,发出压抑的声音,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我疑惑地问,动作停顿:
“你……第一次?”
沙优轻轻点头,幅度很小,但很明确。
糟了。
居然是处女。
情况不一样了。
这意味着更多的责任,更多的罪恶感,以及可能的法律风险。
现在说停下?
气氛已经不允许,箭在弦上,而且说了大概也会被拒绝吧——她可能会觉得我在可怜她,或者更糟,认为我嫌弃她。
我虽不是处男,但经验也不丰富。
大学时代有过几段短暂的关系,工作后几乎为零。
此刻和普通人一样紧张,手心出汗,心跳如擂鼓。
最重要的是,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处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怕弄疼她,怕留下心理阴影,但同时又渴望那种“第一次”的独占感。
矛盾的情绪撕扯着。
沙优也显得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呼吸急促而浅。
“那个,我该怎么做……?”
她小声问,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迷茫而无助。
我轻抚沙优脸颊,皮肤温热而细腻。直视她的眼睛,试图传递一点安抚,尽管我自己也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