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就好。”
老套的台词,但我想不出更好的。
数天花板的污渍等结束……这种说法太老套了吧,而且对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可能太冷漠。
要是能在这时说出体贴的话,安抚她的紧张,我也不会在黑心企业过着奴隶般的人生了。
我的语言库贫瘠得可怜,只剩下最直白、最功利的表达。
在脑海中反复斟酌词句后,像在准备一场重要的报告,我板着脸说,试图用冷漠掩盖自己的无措:
“你现在是飞机杯。什么都不用做。”
“飞、飞机杯……?”
沙优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受伤。她可能不明白具体指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物化的意味。
“…………”
明明有更好的说法。
可以说“放轻松”,可以说“我会小心”,甚至什么都可以不说。
社交障碍真是要命,总是在最需要沟通的时候把一切都搞砸。
为了掩饰羞耻和尴尬,也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我粗鲁地掀起了她的T恤,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声响。
“……!”
沙优屏住呼吸,身体僵直,手臂本能地想要遮挡,但又慢慢放下,握成拳头放在身侧。
我双手握住裸露的乳房,像揉面团般抚弄,触感比隔着布料时更直接。
柔软又充满弹性,皮肤光滑,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手感绝佳的胸部。
果然胸部最棒了。
我低下头,嘴唇靠近,差点忍不住想吮吸,想用牙齿轻咬那挺立的尖端。
但看到她紧紧闭着的眼睛,眼角似乎有泪光,怕她哭出来还是克制住了。
只是用拇指摩挲乳头,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变得更硬。
“哈啊哈啊……呼、呼……”
沙优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但我判断这不是兴奋,而是极度紧张所致,她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肌肉僵硬。
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拖得越久对她越是折磨。
我抚摸着她的小腹,皮肤细腻平坦,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抖。
手指滑向下身,探入T恤下摆,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她穿着我的运动短裤当内裤,布料粗糙。
我拨开裤腰,手指探入稀疏的阴毛,触感柔软。
中指触到了女性器官,温热而湿润,但不够。
“嗯!?呼、呼……”
敏感处被碰到,似乎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我用指腹摩擦着湿润发热的纵缝,能感觉到轻微的肿胀和热度。
揉弄阴道口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转动阴蒂,小小的肉粒在指尖下变得硬实。
但不如想象中湿润,只有一点点黏腻。
这样直接插入的话双方都会痛吧,尤其是对她来说可能是难以忍受的撕裂感。
“等一下。”
我抽回手,沙优的身体放松了一瞬,又立刻绷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