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掌抓着她裤腿上的布料,指甲几乎要嵌穿那层西装料子。
“不、不行了姐姐,再塞的话我要尿了——”
“尿啊,尿就是了。”她眼睛都没眨,“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尊严?连尿都憋不住,你还配说自己是男人?”
她故意那么一说,然后脚踝轻轻一旋,鞋跟在你尿道里转了个角度,那一圈细跟抵住你尿道壁软肉刮了过去。
你当场“啊”了一声,腰一弓,就听见“噗嗤”一声轻响,几滴淡黄色的尿果然被你挤出来,顺着鞋跟表面往下淌,打湿了她脚背上黑丝袜那一小块。
她看着那滩水渍,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嫌恶又带着点兴味的表情。
“噫……好脏。”
她说归说,脚却没动,反而把鞋跟往下沉了沉,让你那几滴尿顺着鞋跟流进鞋底。
然后她松开扶着鞋跟的手,站起身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住你的手腕,不让你乱动。
“你不是最爱被我压榨吗?”她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的你的丑态,尾巴尖轻轻扫过你嘴唇,“那今天就当是给你涨个新玩法。以后我要想玩你,就用这双鞋跟插你的尿眼,插到你能叫我姐姐乖为止。”
你嘴里的呼吸都已经乱得一塌糊涂,鸡巴还在抽搐,但尿道里的鞋跟带来的受刺激感反而让你整个人的脑子像喝醉了一样,连痛和被羞辱都变成了甜腻腻的东西。
她微微偏过头,尾巴从你嘴角滑到下巴上,然后她提起那根还沾着你尿液的高跟鞋,在你的龟头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液体抹在你包皮边缘。
她低头看着你那根才3cm的小肉棒在她鞋底下抖得像个筛子,忽然轻轻笑了声。
“明天把薪资卡里全部的钱取出来给我,听见了没?”
她用鞋尖踩了踩你鸡巴,疼得你又叫了一声,然后她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里的高跟鞋放下,踩进另一只空鞋里,转身,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腿,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她翘起二郎腿,露出大片大腿内侧的黑丝光泽,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都没看你一眼。
你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微光,赞妮翻身时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又归于安静。
你裹着被子躺了二十分钟,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白天那个画面:她踩着高跟鞋,鞋跟一寸一寸捅进你的尿道里,你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脚下抽搐,最后精液稀稀拉拉地喷在她的黑丝袜上。
那一点屈辱和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爬上来,让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发烫。
妈的,又来了。
你无声地骂了一句自己,身体却异常诚实地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停地朝卫生间摸去。
经过赞妮房间门口时,你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睡觉不拉窗帘,路灯透进来,把那间屋子照得模模糊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一条黑色连裤袜,外面罩着一件裹到膝盖的白色睡袍,前襟敞着,两团又白又软的奶子被压得从纱质边缘溢出一半。
黑色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在床脚,和一条西装裤纠缠在一起。
你的目光钉在那块黑色布料上。心跳声变得极其响亮。
对不起了姐姐,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但我会给钱。
你像只偷食的老鼠一样溜进去,弯着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指尖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
布料带着她身上残存的温度,滑过你的手指时,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你把它攥成一团,飞快退出房间,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锁上门。
坐在马桶上,你把灯关掉,只留一点透过磨砂玻璃的月色。
然后你捏起那条内裤,深嗅了一口。
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整天的汗酸,夹着娇弱毛丛深处渗出的骚膻,还有沐浴露残存的淡香,被体温闷发酵之后,像某种毒药一样钻进你脑子里。
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
你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你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根3cm不到的包茎小肉棒掏出来。
包皮口还残留着白天射精后干涸的痕迹,你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小心翼翼地剥开,露出里面红润的龟头。
你闭上眼,把内裤覆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