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一样的快感顺着柱身往上爬。
你撸得越来越快,马桶盖在屁股底下微微发颤,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脑子里全是赞妮骂你“废物”的声音,你反而兴奋得几乎要射出。
就在你眼看着要到临界点那一刻,厕所门把手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你来不及反应,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赞妮站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黑色羊角在昏暗中折出一点光泽。
她半眯着眼,脸上写满了没睡醒的暴躁,右眼下的泪痣在月光里像一小粒黑芝麻。
她身上那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膀上,连裤袜包裹的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尾巴在她背后不耐烦地甩了甩。
她的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滑到你手里那条内裤,然后再滑到你正握着的、由于暴露而瞬间又胀大了一点的龟头上。
“……”
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下意识想把手里的内裤藏到背后,结果那动作反而提醒了她——她视线追着你的手,看着你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暴露得更彻底。
“你能不能靠谱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半夜不睡觉,坐在马桶上偷我的内裤撸管?”
“不是,我——”
“不是什么?”她往前走了两步,拖鞋踩在瓷砖上“啪嗒”响。
她伸手,一把夺过你手中那条内裤,在你面前抖开,黑色的蕾丝布料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我穿着的东西,你偷来闻,还放到鸡巴上……你是哪里有问题?”
骂得好,再骂一点。
你嘴里在否认,身体却开始发烫。你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该认错,但被她骂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内裤——上面沾着你撸管时流出的透明粘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猥琐。
她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
“……你居然真的用我的内裤撸,还撸出这种东西。”她嫌弃地晃了晃,然后忽然把内裤举到唇边。
你还没反应过来,她伸出舌头,沿着内裤的布料缓缓舔了一下。
你眼睛直接看直了。
她的舌头舔过那块黑色蕾丝,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然后她将那条湿润的内裤在你眼前晃了晃,忽然“啪”地往你腿间一拍——
带着口水的温热布料直接贴在你裸露的龟头上,柔软而湿滑的触感让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啊!”
“叫什么叫。”她面无表情地按住你大腿,另一只手用那条内裤在你龟头上反复摩擦。
布料上的口水已经渗透开来,又湿又滑,粘在龟头表面,而你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都被她裹在布料里,来回揉搓,发出细微的“噗滋噗滋”水声。
“姐姐、轻点——”你仰头靠在马桶水箱上,脚趾蜷起来。
“轻点?”她冷嗤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你包皮口往上翻,让整颗龟头全暴露出来,然后掌心按住内裤,在裸露的龟头冠沟上画着圈揉弄。
“你这么贱,半夜偷我内裤来撸,还想舒服?就该这么玩你的废物鸡巴。”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内裤布料被口水浸透后变得格外粗糙,摩擦着你敏感的头冠,一阵又一阵酥麻往小腹窜。
你嘴上说着“不行了”,鸡巴却硬得像根铁钉。
她看见后,动作反而停了一半,捏住你的棒身,不让你射。
“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