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那声音又湿又响,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搅一锅稠粥。
她的胯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腿根处的连裤袜被撑得变形,映出她深陷的手指轮廓。
没过多久,她的缝里就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连裤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越抠越猛,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汗。
突然间,她整个小腹猛地一抽,那一片银色的屄毛从根部开始,发出波浪式的暗淡光芒,像是被什么力量点燃了一样,闪烁了大约一秒,又熄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高潮吟叫,腰弓起来,屁股从墙面上弹开,尾巴绷得笔直,卷成一个问号。
“哈……啊哈……”
她抖了好几下,瘫在复印机旁边,然后慢慢把手抽出来。
满手都是透明的淫水,黏黏的,拉出细丝。
她低头看了几秒,没有擦手,反而把那团内裤翻了个面,用干净的内侧把那片淫水仔仔细细地抹干净,再翻回正面确认了一遍,然后站起身,把腿上的内裤从脚踝捞起来,顺着大腿重新穿好。
你看着她从从容容地整理衣服,把裤腰带系好,连裤袜提到腰际,用手掌抚平褶皱,又拉了拉衬衫下摆。
整个过程她连一滴汗都没擦,好像刚才那个蹲在地上疯狂抠穴的女人不是她本人。
你立刻反应过来,这女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你蹑手蹑脚地退回大厅,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抓起手边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低头假装在看,眼睛却紧张地瞥向打印室的方向。
门被推开。
赞妮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神情平静如水。
她走回柜台后面,把纸放在桌上,重新拿起鼠标,双眼盯着屏幕,像是刚刚只是去印了张文件。
一切如常,除了她眼角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红晕,以及那条尾巴在椅子背后比平时多晃了两下。
你紧张得咽了口口水,手里那张宣传单被你攥出了好几个褶子。
你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可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你,停了一下,你心里咯噔一声。
“嗯?您还没走啊?”她隔着一排椅子,用工作腔的口吻说,“业务都办完了,还在这坐着干嘛?”
你张了张嘴,差点想解释,但她已经转回屏幕了。
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
她低下头,手指敲了敲键盘,嘴角那一点弧度,让你分不清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行吧,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公平。你那个存折,换我帮你口一次,做不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把柜台抽屉锁上,手里捏着一支笔,转了两圈,尾巴在椅子背后慢悠悠地晃着。
语气就像在问我要不要加两块钱换杯大杯可乐。
我楞了大概零点五秒。
做啊,当然做。
我活了这么多年,作为一条连鸡巴都只有三厘米的废狗,收到过的最大打击是被她高跟鞋踩进尿道口,最大侮辱是被她用内裤揉鸡巴揉到秒射。
现在她居然说要帮我口交。
我整个人都快感动得哭出来了。
“做。做。存折在这里。”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把存折从口袋里掏出来,双手奉上,像进贡一样递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接。抬头看我,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像是看一条终于学会握手的小狗。“你就这么想被我口?”
我哪敢回答。
我的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团浆糊:如果我说想,她会骂我贱;如果我说不想,她可能会觉得我没诚意。
所以我选择闭嘴,用点头代替回答。
那点头幅度大得简直像在拜神。
她冷笑一声,接过存折,翻了两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