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我穿过走廊,绕到打印室后头的资料室。
门一关,世界连声音都温柔了好多。
灯光是那种不太亮的白炽灯,照得她半边脸和那对黑色羊角微微发亮。
她把外套脱下,搭在文件柜上,又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净的一截手腕。
她的尾巴就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摆动,像在打节拍。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上衣下摆一撩,直接往腰带里一塞,手法粗暴得像在检查一头猪的肚皮。
然后她把我那条西裤腰带一扯,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剥到膝盖。
“你,站好。”她说。
我站着,双腿发软,鸡巴被空气一激,本来缩在包皮里的龟头硬是往里缩了缩。
赞妮低头看了两眼,一脸“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废”的表情。
但她这次没骂我,而是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她蹲下来,抱住我一条腿,把我的小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等下——”
我平衡被打破,另一只脚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摔了。
她顺势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另一边肩膀上,然后,她站起来了。
我是说,她站起来了。
一个身高一百七十五的女人,硬生生把我这个软脚虾举了起来。
我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肚皮朝天,两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两侧,鸡巴因为重力作用正好指着她脸的方向。
这姿势太拉胯了,我甚至觉得我的腰随时都要断掉。
“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姿势——”
“闭嘴。”
她一手托着我的屁股,一手扶住我的大腿外侧,稳稳地把我的下半身悬在半空。
她的尾巴尖还翘起来,贴着她的后脑勺,就像一个天然的支架。
然后她仰头,就着这个角度,直接张开嘴,把我那根缩成一团的包茎小肉棒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了重启键。
她的舌头很软,裹住我的龟头时带着一股湿热的触感。
包皮被她用舌头剥开,龟头上的陷窝处被舔得发麻。
她含住以后,没有急着吞吐,只是用嘴唇轻轻箍住柱身,舌头在系带那里来回打转。
我整个人挂在半空中,像一条被叉子叉住的鱼,动也动不了,躲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用舌头把那一丁点地方一点点吃干净。
“唔……”我忍住不让声音跑出来,但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她一边用嘴含着我那根可怜的鸡巴,一边腾出一只手,直接摸到我的卵蛋上。
她的五指一收,像捏两个小番茄似地轻轻搓起来。
那力道不大不小,带着一种“哎呀是这么软的蛋啊”的探索感。
卵蛋被她捏住的时候,我感觉一大团热流从下腹被压缩出来,整根鸡巴在她嘴里都硬了一圈。
她似乎感觉到了嘴里那点变化,轻哼了一声,含着我的鸡巴含糊地说:“好快,才舔两下就胀得厉害,你这身体真是调教得够彻底的。”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从她肩膀上摔下去,但卵蛋在她手心里的触感又让我整个人头晕目眩。
她搓完一边,换另一边,指尖在精索附近来回拨弄,像在挑逗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
她用嘴用力吸了一下龟头,然后松开,舌头从柱状末端一下子舔到根部,再重新整根含进去,连那三厘米都不够的棒身一起吞到喉咙口。
她的下巴因为用力而微微扬起,喉结轻轻滑动,发出“咕”一声吞咽声。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收缩感从她的喉咙深处传遍整个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