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卵蛋直接绷紧了。
“等、等一下等一下——”
“想射了?”她放开我的鸡巴,偏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湿亮的口水,“这才多少秒?”
“你这、你这太凶了……”
“凶?”她轻哼一声,尾尖饶有兴致地抚过我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点痒意。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用舌尖抵着我的尿道口,慢慢打转。
那里刚渗出一滴前列腺液,被她舌头卷走,她甚至故意砸了砸嘴。
“嗯……就这点量,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骂啊,你骂得对。我心里一边流泪一边觉得爽得要命。
她用嘴唇包住整根鸡巴,又用舌尖在包皮和龟头之间来回勾刮。
那三厘米的尺寸在她嘴里几乎找不到位置,但她偏偏要含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喉咙一样。
每一次舌尖扫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卵蛋都会在不受控制地缩紧。
她空着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时不时又去揉我的卵蛋,揉两下,再重重捏一下,交替着折磨我的神经。
我感觉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热水锅里,连脊椎都在冒泡。
她含着我的鸡巴抬头看我,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点戏谑的光,就像在说:你才这点本事就受不了了?
然后她猛地用舌头顶住我的尿道口,同时用手指掐住我的卵蛋根部。
我大腿内侧一阵抽搐,眼前一阵白光——射出来了。
那一股稀薄得可怜的精液喷在她舌头上,连她自己都没分到几口,就被她咽下去了。
她松开嘴,舔了舔嘴唇,像在吃完一个不怎么甜的橘子。
“真少,没尝到味。”
她说着,把我腿慢慢放下来。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尾巴甩来甩去,伸手摸进外套口袋,掏出一张存折。
“存折我收了。”她把存折随意塞进口袋,又补了一句,“下次还想被我口,就再存点钱。”
她转身去拿扔在柜子上的外套,动作轻松得像刚完成了一次不足挂齿的例行工作。
我的鸡巴还湿淋淋地缩在包皮里,整个人像是被车碾了一遍,连站都站不稳。
但她已经穿好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尾巴尖在空气中轻轻弯了弯。
“把裤子穿好,别在外面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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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一到,柜台后的女人就像被按了断电按钮。
键盘一推,椅子往后一退,尾巴尖懒洋洋地勾住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再往自己肩上一甩。
“走了。”赞妮隔着三个窗口朝你喊了一声,没等回答就绕过柜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不紧不慢的笃笃声。
你刚把手机塞进口袋,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像一条被主人用狗绳拉起来的狗。
她站在玻璃门前,回头看了你一眼,有些意外。
“你怎么跟出来了?”她说,“你这人,是总爱这样不分场合地跟在我后面?”
“不是……我们不是一起回家吗?”你小声问。
“谁跟你一起回家?我自己下班很开心。”她推开门,外面的晚风迎面灌进来,把她衬衫下摆吹得往后飘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衬衫的布料被那两团肉撑得紧绷绷的,没有奶罩的支撑,那对又软又沉的奶子随着走路上下起伏,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皱了皱眉,侧过身避开来往行人,然后回头朝你招了招手。
“过来。”
你赶紧小跑过去,还没站稳,她忽然伸手抓住你胳膊,把你整个人往后一拽,然后绕到你身后,双臂从你两侧伸过来,一把把你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