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轻柔得近乎随意,但对你来说已经足够致命了。
你几乎在一瞬间就感到一阵酥麻从柱身直冲脑门,腿根都跟着抽了一下。
她察觉到你这反应,低头看着你两腿中间那个位置,面无表情地评价:“真快啊。踩一脚就不行了?要是碰上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做,你说你这不是给人添乱嘛。”
“求您别说了。”
“别啊,说挺好玩的。”
她总算把脚从你裤裆上移开,又踩着你的胸口踩着你的脸,走到客厅里。地毯上被你蜷成一团的身体盖着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微微的汗渍。
你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缓了大概三十秒,才终于把那股热劲儿压下去。
可你还没喘匀气,她就走回来了,这回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似乎在看什么。
“外卖还有四十分钟,”她说着,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朝你招了招手:“过来。”
你爬过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赞妮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低头看了你一眼,又拍了拍自己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你直到她屁股落下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想干嘛。
“你、你等下——”
“别动,”她说,“我坐一会儿。”
然后她真的坐下来了。
连裤子、连裤袜、内裤都没脱,屁股端端正正地压在你脸上。
她的体重并不重,但在她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你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黑色西装裤布料带着一点粗糙的纹理,隔着裤管,你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你试图呼吸,但鼻子正好埋在她裆部那片区域,每次吸气都吸入大股温暖的、带着一点闷甜的雌性气息。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像是被体温蒸过了一遍,在这种状态下反而愈发明显。
你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或者至少说点什么,但嘴里刚张开就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唔……”
“嗯?你说什么?”
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赞妮似乎也不期待你回答。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她把腿交叉收拢,换了个坐姿,尾巴从沙发垫上滑下来,垂到你耳边,晃了两下。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压得更实,你的脸几乎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里。
“对了,”她突然说,“今天我好像水喝得有点少,有点想上厕所。”
你脑子里的警报响了。我靠,不是吧。
“那我——”
“你别动啊,”她瞟了你一眼,表情平淡,“等外卖来,我懒得去。”
你拼命想挣扎,但你被她另一只脚踩住手腕,那只脚还是刚才擦过脚底板的脚,脚趾正好卡在你的手臂上。
你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她的尾巴在你脸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
电视里正在播一则关于天气的新闻,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着“明天晴转多云”,而你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自己越来越粗的呼吸,和她轻微的、带着点享受意味的“嗯……”。
然后你听到了。
先是一阵很小很小的声音,像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渗出来。
因为隔着裤子和连裤袜,那声音被布料吸收、过滤,变得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涟漪。
温热的液体隔着西装裤和连裤袜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