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一小股,顺着布料纤维慢慢扩散,然后渐渐变多,变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暖意,贴在你脸上。
那股味道立刻散开,带着一点尿液的微酸,并不难闻,反而因为混合着她身上的热气,变成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气息。
你可以感觉到她的内裤被浸透后变得又湿又软,布料紧贴在你鼻梁和嘴唇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因为湿透变得透亮,隐约能看见她阴唇的轮廓。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把尿意挤得更顺畅一些。一道暖流沿着裤缝落下,淌过你的嘴角,又顺着下巴滴到你的脖子上。
“啊……舒服了。”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感叹,语气像是终于得到了休息。她低头看了你一眼,“你都喝进去了?”
你下意识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的一声,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温度。
“……”
赞妮看着你被尿湿的脸,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尾巴尖轻轻勾了一下。她没笑,但嘴角似乎弯了那么一点点。
“你这个人啊,真的是没救了。”
她说。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在你的脸上又沉了沉,像是坐得更稳了一点。手里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电视里传来一阵综艺节目的笑声。
你依然被她的裤子压着脸,湿漉漉的布料粘在嘴唇上,温热的气息慢慢散开。
你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尾巴扫过你耳朵,然后又回到了刚才那种百无聊赖的、准备等外卖的懒散状态。
外卖到的时候你正趴在地毯上,脸上还残留着一片没干透的水渍。
你听见门铃响,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沙发底下缩了缩,但晚了。
赞妮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的黑丝连裤袜在膝盖处还挂着一点潮湿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你一眼,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开门。
你趴在毯子上,看着她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个热腾腾的大纸盒,又看着那道门关回去。
她端着盒子走进客厅,没有开灯,没有解披萨盒的绳子,反而先转过身,站在你面前。
“你还要继续当行李?”她问。
你连忙摇头,爬起来想给她让位置。
但你刚站起来,她就像拔掉一根卡在沙发缝隙里的发卡一样,极其自然地伸手把你衬衫下摆一撩,整件上衣从你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哎——”
“外衣脱了。”她说着,也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动作利落得像在拆一个快递。
白衬衫滑落肩膀,露出里面那对没有胸罩托着的巨乳。
那两团肉随着她动作晃了两下,在头顶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解开腰带,把西装裤褪到脚踝,然后踢掉,整具高挑的身体只剩下一条黑色连裤袜。
连裤袜包裹着大腿、臀部和腰腹,裆部那一片布料因为刚刚被你喝下去不少尿,湿痕还很明显,紧紧的贴在小穴的位置。
她坦然地站在你面前,像展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尾巴在她身后一勾一勾地晃,她伸手去拆披萨盒,发出纸板被撕开的咔嗒声。
你当然没出息地硬了。
那根三厘米的包茎小肉棒从裤裆里探出一点头来,你甚至能感到它因为视线追逐她的裸体而微微发热。
你还没来得及掩饰,赞妮已经拖着一把椅子坐到地毯对面,把披萨盒放在腿上,用膝盖夹住盒底,然后腾出一只手来,隔着你仅剩的内裤布料,捏住了你那团硬邦邦的东西。
“嗯哼,果然又硬了。”
她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你那根小肉棒,像在捏一个刚出炉的热狗面包,轻轻掂了两下,又揉了揉。
你整个人抖了一下,连喉咙里都发出一声走调的“唔”。
“你、你先吃东西。”
“我吃着呢。”她低头咬了一口披萨,芝士拉出长长的丝,舌尖一卷咽下去,然后含着饼边,视线瞟向你腿间。
“你这玩意每次见到我就硬,也不管合不合适,像条饿疯了的狗看到肉骨头。”
那根鸡巴被她说话间的热气一扑,更加胀得发痛。
你用双手撑住地面,连膝盖都在发软。
她握得更紧了一点,指腹顺着包皮边缘来回蹭,蹭得你整根肉棒都往前挺,龟头从包皮口探出一截,红润润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