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行。披萨没白裹。”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舔了舔拇指上的油渍,然后从披萨盒里又拿了一片新的,咬了一大口,慢悠悠地在嘴里嚼着。
她没再管你瘫在地毯上的姿势,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翘起腿,尾巴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扶着披萨盒沿,另一只手腾出来,随意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连裤袜紧裹的皮肤。
“明天休息,你再过来点。”她含糊不清地说,含着一嘴披萨,眼睛已经移向电视屏幕。
她那些举动都看起来太自然而随意,仿佛刚才把你鸡巴包进披萨里当点心吃的人只是在吃一份加了配料的披萨。
你趴在地毯上,整个人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哆嗦,大腿根沾满了油和分泌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和又确凿的膻味。
她没有要求你清理,没有叮嘱你穿衣服,也没有任何歉意。
她只是坐在那儿,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按着遥控器,慢悠悠换了几个台,然后用她穿着黑丝袜的脚趾,轻轻勾起落在地毯上的衣物,随意套在身上,重新扣上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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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
赞妮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闷闷的,含着一口嚼到一半的披萨。
你抬头看过去,她正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肚脐以下的位置,另一只手还把披萨盒盖打开,像在确认里面的存货。
你刚从地毯上坐起来,裤裆那块披萨油印还没干透,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灵魂出窍、对人生已经没有任何追求的状态。
听到她那句话,你的第一反应是:哦,肚子疼,那我去找药。
第二反应是:不对,她这表情……有点不对劲。
赞妮扶着厨房台面迈了一步,腿有点软,尾巴都垂下去了。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你,神情极其严肃。
“你过来。”
“怎么了?”
“过来就对了。”
你走过去,心里打鼓。等她把你拉进客厅,指着地毯中央,说“你躺下”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傻了。
“躺……躺下?”
“躺下。”她重复了一遍,表情甚至比对客户还要认真,“我肚子疼,快憋不住了,你躺着,我要在你脸上拉屎。”
……
一瞬间,你脑子里闪过了自己人生所有重要时刻。
比如小学的时候尿裤子被全班笑话。
比如第一次给喜欢的女生递情书被人扔进垃圾桶。
比如第一次被赞妮拿高跟鞋踩鸡巴的时候那种又疼又爽、疼完发现更爽的复杂心情。
它们全都像走马灯一样飞速掠过,最终汇聚成一个念头:
她说什么?她要在我脸上拉屎?
这是真的?真的要拉?不是开玩笑?万一……万一她真的拉了我怎么办?我会不会死?会不会臭死?我以后还能做人吗?
可你的腿已经软了。
你没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你发现的时候已经跪下去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从你脊椎末端一路烧过来,烧得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她坐在你脸上,那团温热的东西压下来,你被迫张开嘴……停停停,你打住自己,你觉得自己是疯了,这明明应该害怕才对。
可你怕归怕,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往地毯上一倒。
你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在说:要来了,要来了,她真的要来了。
赞妮站在你旁边,低头看了你一眼。
她那双黑丝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脚尖踩住你耳边的地毯,轻轻碾了一下。
然后她抬腿,跨过你的头,蹲下去。
那条连裤袜在臀缝处被拉出一小片紧绷的纹路,她伸手勾住腰际的边缘,往下扒了扒,露出半边白腻腻的屁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