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差点把心吐出来。
姐姐,你这一下还不如直接拉得痛快。
她坐在你脸上的一瞬间,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
一股温热、软软、带着西裤布料和连裤袜质感的重量压住了你的整张脸。
她的臀肉盖住你的鼻尖和嘴,沉甸甸的,让你连呼吸都要靠她屁股下面渗进来的那一点空气维持。
你听见她“嗯”了一声,尾巴在你耳朵边晃了一下,像在把重心调稳。
你内心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吗?
然后,你等了两秒,三秒,四秒。
什么也没发生。
你以为她在使劲,以为她在酝酿,以为马上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涌出来……你绷紧了全身,连脚趾都蜷起来,准备迎接那个无法挽回的瞬间。
然后,你听到一个轻微的、沉闷的、短促的声音。像气球漏气,又像坐在皮沙发上放走了一点空气,从她屁股下面极近的位置钻出来:“噗。”
味道还没散开,第二个马上跟上:“噗。”更短,更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连串的“噗噗噗噗噗”像放鞭炮一样,又响亮又密集,从她的臀缝那条缝里往外冲。
那股气味,像闷了一整个下午的汗混合了一点下厨做韭菜盒子的味道,一时间完全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定义。
又热又臭,把你整个人熏得眼前发白。
“唔——!”
你拼命想躲,但她的屁股像一座山。
你除了被臭味包裹,什么也做不了。
你感觉到那种臭气从她的连裤袜里渗透出来,糊在你脸上,钻进你鼻子里,顺着你的喉咙滑下去,像某种生化武器的毒气弹。
你怀疑如果世界上有“臭到让人晕过去”这种状态,你现在已经死了两次了。
“噗——噗——噗噜——”
又响了几声,像是终于把气放完了。
赞妮坐在你脸上,依然没有动。
正当你抱着一丝“接下来才是正餐”的恐惧,准备好迎接最坏的结果时,她忽然一晃,从你脸上站起来。
她站在你面前,低头看着你,那张妩媚的脸上,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来了。声音又放又脆,尾巴都跟着晃。
“你那个脸!哈哈哈哈,你刚才那个表情,真的要笑死我了!我让你躺你就躺,你居然真的躺下来了,哈哈哈哈!”
你躺在地毯上,脸上还粘着她屁股压过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炸裂的臭气,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愚弄的呆滞状态。
“我逗你玩的,肚子疼是装出来的。”赞妮用脚尖踢了踢你的小腿,“哪有人真的要在别人脸上拉屎的,你也太听话了吧!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还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对没有胸罩托着的巨乳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连尾巴尖都在一根根炸毛。
你躺在地毯上,张着嘴,看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那股臭屁味。
好啊。原来是恶作剧啊。
太好了。原来没拉。
……那你为什么会有一种微妙的、说不出口的、仿佛被人中途打断的失落感呢?
你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脑海里。你最好立刻掐死它。
赞妮笑完了,用指尖抹了抹眼角,深吸一口气,仿佛刚才真的哭过一阵,然后拖着步子走回茶几前,拿起披萨盒里剩下的最后一块披萨,咬了一大口。
她嚼了两下,转头看你,嘴里的披萨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说:“你还躺在那儿干嘛?过来把地毯收拾一下,上面全是你的口水和汗,脏死了。”
她没有管你的反应,直接迈过你的脑袋,坐到沙发上。她翘起一条腿,用裹着黑丝的脚尖勾住你衣角,把你往她那边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