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等会儿还要点炸鸡呢。”
你趴在地毯上,手里攥着半块湿透的纸巾,正试图擦掉刚才被赞妮用披萨裹过鸡巴之后留下的那一片油印。
那玩意儿黏了吧唧的,跟芝士一起干在地毯上,简直是史诗级的灾难现场,比大学宿舍里打翻过的那碗麻辣烫还要难处理。
“这个、这个要怎么擦才能擦干净啊……”
你一边嘀咕一边用力蹭,膝盖在地上挪出一个半圆形的轨迹。
然而你刚擦完一小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赞妮的声音就从沙发上飘下来,冷得跟刚从冰箱里取出的一罐可乐似的。
“动作能不能快一点?你磨蹭什么呢。”
“我在擦啊!再给我两分钟——”
“两分钟?你连个蜡烛都点不着,给你两分钟你还能把这地毯擦成丝绒?”
你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沙发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然后是一声皮鞋跟磕在茶几上的轻响,再然后,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横插到你面前。
你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条大腿已经弯过来,正好卡在你脖子侧边。
你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另一条腿紧接着跟上来,从另一侧牢牢夹住你的整个脖子,像一把巨大的、肉做的钳子,把你整个人锁死在原地。
“等、等——”
“等什么等。”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静得欠揍,话音里还带着一点刚才吃披萨时嚼东西的余韵,“你擦个地毯磨磨蹭蹭,我坐这儿等你都等饿了。”
“那、那也不能——”
她双腿一收,你整个人被夹着往前拖了半步,脸直直扑向她的小腹。
你的眼睛正好对上了她西裤腰沿的位置。
那儿已经被她刚才扒下一截,连裤袜的裆部松垮地耷拉着,露出一片被黑丝边缘半掩着的、浅银色的、弯曲蓬松的屄毛。
浓密的毛发遮住大半片阴部,隐约可以看到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微微张开,粉粉嫩嫩的,比什么高级鲍鱼都更像鲍鱼。
你的大脑当场宕机。
不对不对不对等等,你只是在扫地、你只是个干净的扫地机器人、你什么都没看到、你不是变态——
但你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你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出于求生本能还是某种更重要的本能,你就张开了嘴。然后你听见她说:
“张嘴。”
你嘴巴闭得更紧了。
“不张?那我就在你脸上坐到你打扫完为止,你自己选。”
姐姐,你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单选题。
你只好张开了嘴。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夹住你脖子的力道,改为用大腿轻轻压住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脸整个埋向她的小腹。
连裤袜被拨开半边的裆部布料,正好卡在阴唇两侧,露出那道湿润的、泛着一点水光的缝隙。
一股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气味扑面而来,半是汗、半是刚才坐了一晚上的闷热,还有一点点那种说不上来的、像大米发酵后残留的甜腥味。
你脖子绷得死紧,但头已经被她按到那个位置了。你只能认命地伸出舌尖,碰到那片湿润的阴唇。
“唔。”
像在舔一块刚刚被热水泡过的果冻。
她的阴唇很软,带着一种温温热热、微微发胀的弹性。
你刚舔一下就被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住脸侧,那种软到几乎陷进去的触感让你整个人都头皮发麻。
“舌头往里一点。”她仰头靠在沙发上,声音懒下来,“别跟啄木鸟似的,光舔一层就完事。”
“我、我第一次——”
“你第一次吃奶啊?你自己啃鞋底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客气。”
她居然拿鞋底说事!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