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疯狂辱骂自己没出息,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地顺着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探进那道小小的入口。
一阵带酸带咸但完全不讨厌的味道涌入口腔,像吃了一道加了不少醋的凉拌菜,但后调又被她的体温捂得有点甜。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感到她小腹的肌肉绷了一下,尾巴也微微翘起来,在你余光里晃了晃。
但她只是一声不响地调整坐姿,把腿张得更开,像在给你腾位置。
“嗯……继续。”
她说话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和刚才那种“命令扫地机器人”的语气已经有点不同了,带着一点点鼻音,像刚睡醒时含含糊糊的声音。
你只好继续。
你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从底部开始,顺着阴唇的轮廓慢慢往上舔,经过那道皱褶密布的软肉,一路舔到阴蒂包皮的位置。
她的阴蒂是硬硬的一点,被你舌尖碰上时,她的腿明显夹紧了一下,你的头差点被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挤歪。
“啊……嗯……”
一点轻微的气音从她鼻子里漏出来,和她平时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你居然在吃姐姐的屄啊你这个变态”,另一半是“再多舔一下、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的兴奋。
“唔,”她弯下腰,从你的视角里能看到她垂落的白色发梢蹭过自己膝盖,“你、你舌头不要停……嗯,就用那个位置,绕圈……”
你心里想:这不是我平时自我安慰的技巧吗?
但你已经用她的要求做了。
你沿着阴蒂包皮的边缘小心地打转,让舌尖从一侧滑到另一侧,再慢慢地压向中心。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像在忍住什么。
那条尾巴在你脸侧的书上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再卷起来。
“呼……嗯……”
她的小穴正在你舌尖下渐渐湿起来,一道清亮的水液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淌,滴在你的下巴上。
你尝到那种味道变得更浓了,咸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像海盐混合了淡蜂蜜。
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正在吃一种美食。
“行了,停。”她忽然出声。
你立刻停下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透明的水渍。
你抬眼看她,以为她不爽了,急着想解释。
然而她低头看你,目光里是那种疲惫到极致反而变得冷淡的表情,她尾巴轻轻扫过你下巴,把那滴口水抹掉,然后说:“擦干净了?”她语气平平地问。
“擦、擦干净了?”
“那就继续擦吧。”她说,“地毯又不是你舔干净就行的,用抹布。”
说完,她再也没有多看你一眼,重新靠回沙发里,翘起腿。
那条连裤袜的裆部依然半湿半蔫地挂在腿间,她也没有整理的意思。
她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两下,屏幕切换到一个综艺节目的画面,现场一阵笑声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你还趴在地毯上,下巴湿漉漉的,嘴唇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你伸手去抓那块半湿的抹布,蹭了两下地毯,又抬头看了一眼。
她的小腿正一晃一晃地悬在沙发边缘,黑丝裹着的脚趾在灯光下微微弯了弯。
“再看?”她盯着电视,头都没转。
你连忙低下头,继续抹地毯。
你趴在地毯上,左手攥着那块半湿不干的抹布,右手捂着已经擦到发红的膝头,正弓着腰,跟地摊上一块顽固的披萨酱印殊死搏斗。
“那块酱比我还顽固……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你小声嘟囔,又拿抹布狠狠蹭了一下。地毯发出“嗤”的一声,像在嘲笑你的劳动效率。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