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揉捏,而是安抚性的、温柔的抚摸。
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滑下,又滑上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腰下的动作也完全停了。
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但不再抽送,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痉挛不止的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
“嘘……没事了……”
我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她后颈那块汗湿的皮肤,不是啃咬,不是吸吮,只是安静地贴着,把温热的呼吸送到她的肌肤上。
“没事了,伊冯。”
伊冯的颤抖慢慢减弱了一点。
她从枕头里微微侧过脸,露出一只红通通的眼睛,泪水模糊了紫蓝色的虹膜,委屈地看着我。
但她读懂了。
读懂了我放在她肩上的手掌传递的温度,读懂了我停下来的腰,读懂了我贴在她后颈上的嘴唇里没有任何催促和逼迫。
她知道我不是真的要让佩丽卡听到。
只是玩得过了火。
伊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又一口。
胸腔起伏了几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渐渐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松开咬着枕头的牙齿,嘴角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痕。
“……佩丽卡。”
她开口了,声音还在发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残余的哭腔,但至少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没……没事,刚刚不小心按错了。”
扬声器里传来佩丽卡的声音:“按错了?可是你响了好几声都没挂啊——等等,伊冯,你的声音怎么了?你在喘气?”
伊冯的身体又紧绷了一下。
“没……哈……没有在喘气……就是……刚刚在做……做运动……”
这倒也不算说谎。
“运动?这个点?”佩丽卡的语气里透着狐疑,“而且你听起来像哭过——伊冯,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哭了才打电话给我的?”
佩丽卡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带着真切的关心。
“你跟我说,怎么了?工作上的事?还是别的?”
伊冯闭了闭眼睛,努力稳住呼吸。
就在这时,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了腰间,拇指在她的腰窝里轻轻画圈。
然后,我的胯微微动了一下。
极轻极慢,像是在试探。
性器只是往前推进了不到一厘米,又缓缓退回来。
伊冯猛地回头瞪我,紫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疯了。
但我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轻一点。”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拒绝,想要骂我,想要把我从她身体里踢出去——但最终,她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那个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点头,却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
我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