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伊冯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整个人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回头抢走手机。
但这个姿势让她根本够不到——她跪趴在床上,我的性器还深深钉在她体内,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根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搅动出更淫靡的水声。
“你疯了——!绝对不行——!呜呜——!那是佩丽卡——!”
“我知道。”
我的拇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拨号的忙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伊冯心脏上的重锤。
“挂掉——!求你了——!快挂掉——!”
她疯了一样往前爬,想要逃离,但我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拖,整根性器重新没入到底。
“啊——!”
快感和恐惧同时炸开,逼得她发出一声走调的惨叫。
“嘘——”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别叫那么大声,接通了别人会听到的。”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伊冯哭了,真的哭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流的生理性泪水,而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委屈泪水。
她拼命咬住枕头,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但她体内的媚肉却背叛了她——那些柔软的褶皱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把我的性器绞得死紧死紧,爽得我头皮发麻。
“嘟——嘟——”
第三声。
第四声。
每多响一声,伊冯就抖得更厉害一分,内壁就绞得更紧一层。
然后——
“喀嗒。”
电话接通了。
“——伊冯?”
佩丽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清脆而慵懒,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伊冯拼命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细微喘息声,和结合处那不争气的、怎么也止不住的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是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伊冯咬着枕头,整张脸埋在柔软的织物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而我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抵着她的花心。
佩丽卡的声音又传来了。
“伊冯?你在吗?怎么不说话?”
看着伊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那些不是因为快感而流的眼泪打湿了枕套,在织物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佩丽卡的声音还在扬声器里响着,带着越来越浓的困惑:“伊冯?你到底在不在啊?”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瑟缩发抖的女孩,看着她死死咬住枕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样子,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蜷缩的脚趾——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看来是真的有点做过头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松开,轻轻覆上了她颤抖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