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冯以光速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漫长的、如释重负的呻吟。
“呜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介于哭泣和撒娇之间,闷闷的,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在控诉。
“要被你吓死了……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泪眼汪汪地瞪着我,脸颊上还印着枕套的褶皱纹路。
“如果佩丽卡真的过来了怎么办……她推开门看到我……看到我被你……呜呜呜……我没法活了……”
我忍不住笑了,俯下身,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在她的穴口和我的龟头之间拉出几根暧昧的银丝。
“嘻嘻。”
我把她搂进怀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额头。
“抱歉啦……我就是想玩玩情趣,没想真让别人看到。”
“哪有你这么玩情趣的……”她嘟着嘴,用小拳头锤了我胸口一下,力度像是在按摩,“正常人会在做爱的时候打电话给同事吗……变态……”
“但是——”
我的手指挑起她下巴上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粉色发丝,别到她耳后,顺便揉了揉那只还在发烫的耳尖。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你的身体反应……很特别?”
“……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指尖轻轻描摹着上面的吻痕,“打电话的时候,虽然你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要……但你的小穴,一直在流水。”
“而且——”我的手继续往下,覆上她柔软的小腹,感受着下面的微微隆起,“在佩丽卡说要过来的时候,你突然夹紧的那一下……差点把我夹射了,你知道吗?”
伊冯的脸又红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被吓到的惨白转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的、纯粹的羞耻性潮红。
“那、那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确实有一种很奇怪的兴奋。”
“哦?”
“明明……明明很害怕……很害羞……觉得要是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消失在我的胸腔共振里。
“但是……下面……一直在流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痉挛……”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困惑和不解。
“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身体会那么兴奋……?是不是我有什么毛病……?”
“没有毛病,”我笑着亲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个在心理学上叫做禁忌兴奋效应。越是不被允许的事情,越是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处境,大脑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就越多。恐惧和兴奋的神经通路本来就是相邻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两种信号会交叉激活。”
“所以你刚才的反应完全正常。”
伊冯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用她科学家的大脑消化这段解释。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从困惑变成了若有所思,再变成了那种我太熟悉的、发现了新研究课题时的兴奋。
“……这么说的话,这确实是一组非常特殊的实验观察素材。”
我就知道。
“恐惧状态下的性唤起阈值变化……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的交叉激活对高潮强度的影响……还有外部社交压力对阴道收缩频率的调节机制……”
她开始喃喃自语了,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如果能系统性地采集这方面的数据……”
“那以后要不要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