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水推舟地提议,手指在她的腰窝里画着圈。
伊冯沉默了几秒。
她没有拒绝。
但那对紫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像是在跟我谈判一项重要的实验协议。
“可以……但是有条件。”
“说。”
“不能像刚才那样突然。”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语气严肃。
“要提前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如果我说停就必须停。还有……通话对象要经过我的审批。”
她越说越像在制定实验方案,我差点笑出声。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又软了下来,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下次……你要一直像刚才后面那样……轻轻的、慢慢的……那种感觉……”
她咬住下唇,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小腿。
“……比被你狠狠干还要让人受不了。”
我重新将她翻回跪趴的姿势,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伊冯顺从地趴下去,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侧过脸露出一只还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那条深青色的尾巴乖巧地卷向一侧,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恐地炸开鳞片,而是慵懒地搭在床单上,尾尖微微卷曲,像一个放松的问号。
我扶着自己半硬的性器,抵上了那片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刚才的高潮和惊吓让那里变得又红又肿,柔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晶莹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插到底。
而是极其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
龟头挤开那层柔软的阻力,感受着穴口处那圈嫩肉像含苞的花蕊一样层层绽开,温热地裹上来。
没有暴力的撑开,没有粗暴的贯穿,只有一种像是被温水慢慢浸没的、绵密而悠长的饱胀感。
“嗯……”
伊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眼睫颤动了几下,像蝴蝶振翅。
整根没入。
没有撞击,没有拍打声。只有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时,那声湿润而暧昧的噗——像是把最后一点空气也挤了出去。
然后我开始动。
和刚才打电话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缓慢。轻柔。像潮汐。
性器在那条温热的甬道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次只抽出三四厘米,再慢慢推回去。
龟头不再是狠狠碾压那些敏感点,而是用一种近乎挑逗的力度轻轻擦过,若即若离,像指尖划过琴弦却不真正拨动。
“啊……嗯……”
伊冯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干到失控的高亢尖叫,而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绵软黏糊的哼唧声,像小猫被挠下巴时发出的呼噜。
“像这样吗?”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微微发凉的脊背——刚才的汗水蒸发带走了体温,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的体温覆上去,像一床移动的暖毯,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怀里。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温柔。
“像刚才打电话时候那样……这么慢……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