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润滑着我缓慢的抽送,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声,淹没在她清晰的讲解声中。
“因此我建议对该区域进行为期两周的持续监测——”
我故意加重了一下力度。
龟头在那块敏感的凸起上稍微用力地碾了一下。
“——嗯,持续监测,以确认波动模式的……的稳定性。”
她在那个嗯字上微微停顿了不到零点三秒。
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异常。
但她还是回头飞速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在摄像头拍不到的角度——既有警告,又有一丝被刺激到的兴奋,还有一点点……期待下一次。
她转回去继续发言,语气依然平稳如常。
而我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作为回应,又坏心眼地轻轻顶了一下。
“——综上所述,本周的数据分析报告就到这里,各位有什么问题嗯吗?”
最后那个嗯完美地伪装成了语气词。
屏幕上,洁尔佩塔举手提了个问题,伊冯一边回答,一边不动声色地伸手到桌下,掐了一把我的大腿。
疼。
但值。
发言结束。
“谢谢伊冯主管,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议题——”
会议主持人话音刚落,伊冯的手已经伸向了摄像头开关。
“咔。”
摄像头关闭。
“咔。”
麦克风静音。
画面重新变成灰色的瞬间——
伊冯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在零点一秒内从冷静专业切换成了欲火焚身,像是撕掉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紫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被压抑了整整八分钟的渴望,嘴唇微微发抖,脸颊绯红。
“你——刚才——顶了三次——说好只顶一次的——”
“对不起,数学不好。”
“你——!”
她没有继续骂下去。
而是直接跨坐上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椅背上。
她抬起腰,让那根湿淋淋的性器几乎完全滑出来——穴口处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吸吮着龟头,拉出几根暧昧的银丝——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
整根吞入。
她开始疯狂地摇晃腰肢,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被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放肆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嗯——刚才忍得好辛苦——你每顶一下——我都要咬舌头——嗯嗯——”
“但是好刺激——好刺激——明明洁尔佩塔在问我问题——我却被你干着——她根本不知道——嗯啊——”
“那种感觉——呜——好变态——但是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