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套弄,紧致的内壁把之前八分钟积攒的所有快感一次性释放出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一直主导。
一个翻身,我把她压在椅子上,双腿架上我的肩膀,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冲刺。
“啊啊啊——!等——等一下——会议还没结束——别人会听——”
“麦克风关了。”
“那、那声音——啪啪的声音——隔音——隔音够吗——嗯啊——”
“够了,叫吧。”
“啊啊——啊——老公——用力——把刚才忍的全都——全都补给我——嗯嗯——”
全息屏幕上,会议还在继续。
其他部门的负责人正一本正经地讨论着资源调配方案,浑然不知在某个灰色的分屏背后,他们的伊冯主管正被管理员按在椅子上操得死去活来。
这成了我们的固定节目。
每周的例会,伊冯的摄像头总是在她发言时准时亮起,发言结束后准时熄灭。
同事们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开着摄像头听别人讲话,很尊重她的习惯。
没有人知道,那个灰色画面的背后,藏着怎样淫靡的秘密。
而伊冯的实验数据库,也在一天天地膨胀。
文件夹从最初的双人体能协调性研究,扩展到了多场景性唤起阈值对照实验,再到社交压力环境下的禁忌兴奋效应长期追踪。
每一次做爱都有详细的数据记录,每一次会议中的偷情都有精确的时间戳和生理参数标注。
速冻仔和小暴灵们也早已习以为常,每次看到伊冯开始脱衣服就会自觉列队起飞,各就各位,红色录制灯齐刷刷亮起——训练有素得像一支专业的色情片摄制团队。
而在所有那些数据、录像和图表的最深处,在那个加密等级最高的私人文件夹里,有一段伊冯从未分析过的视频。
是那天晚上最早拍下的那一段。
画面晃动得厉害,角度歪歪扭扭,大半个镜头都是模糊的光影和失焦的色块。
但在某一帧画面里,能看到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一个在笑,一个在哭——嘴唇紧紧相贴,额头抵着额头。
那段视频她从来不拿出来分析。
只是偶尔一个人的时候,会打开看一看,然后抱着终端笑很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