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僵硬地松开了原本死死护着女儿的双臂,两只手搭在小麦稚嫩的肩膀上,缓缓将孩子从自己怀里推开了一拳的距离。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儿。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在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肮脏婚姻里唯一视作纯洁无瑕的寄托,是她宁愿用尽手段、出卖肉体也要拼命守护的“最后一块净土”。
可眼前的孩子,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上,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什么被蒙在鼓里的懵懂,而是一种对污秽、对背德早已习以为常的自然与熟稔。
原来没有所谓的纯洁。
原来这个家里,从上到下,从她的丈夫、她的亲妹妹,一直到她年幼的亲生女儿……早就已经彻底烂透了,浸泡在最下流、最恶臭的泥潭深渊里。
现实像一柄钝刀,将她心头最后一层虚伪而可笑的防线狠狠刮了个干净。
根本不是那个男人强行将她拽入了深渊,而是她自始至终就生活在深渊的中心,却还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活在阳光之下;根本不是外界的逼迫让她堕落成一条母狗,而是她本就生在这片恶臭的淤泥里,骨子里流淌的、这整个家庭散发出来的,全都是这种发酵糜烂的雌臭与雄骚。
“哈……哈哈……”
一声古怪、干涩、如同破风箱般的笑声,突兀地从柳婷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却在一寸一寸地发生着奇异而诡异的变化。
原本扭曲痛苦的面容缓缓舒展开来,嘴角诡异地上扬,牵扯出一抹混合着自嘲、解脱与极度癫狂的苦笑。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啊……”
她松开了按在小麦肩头的手,整个人像彻底放下了所有沉重的包袱一般,颓然却又无比顺从地跌坐在地砖上。
她没有再去理会满脸好奇的小麦,而是缓缓转过头,视线投向了浴室角落、那个静静躺在污水边缘的鲜红色项圈。
皮带扣已经被她刚才发疯般地扯断了,断口处翻卷着粗糙的纤维,银色的金属扣落在旁边,沾着几滴脏水。
柳婷膝行着爬了过去,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
她伸出双臂,像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残破的项圈从地砖上捧了起来,用颤抖的掌心擦去上面的水渍。
“真是个不听话的蠢货……”
柳婷抚摸着冰冷的银色铭牌,指尖划过刻在上面的“柳婷”二字,嘴里发出低低神经质般的自嘲呢喃:
“怎么一回到这个所谓的家里……就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了呢?”
“你只是一条母狗啊……一条被主人彻底烙下印记、调教得明明白白的贱母狗啊……”
手指摩挲着断裂的皮带扣,柳婷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方才在高潮后退散的潮红,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势头重新爬满了她整张脸颊与脖颈。
小腹深处原本平息下去的燥热,像是被浇上了一桶烈油,剧烈地翻腾起来。
坏了。
她亲手把主人赐予的尊贵项圈给扯坏了。
“这下可怎么办呢……”
柳婷将冰凉的皮质项圈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眼神中非但没有了半分恐惧,反而疯狂地跳跃着某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战栗。
“主人要是看到了……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吧?”
“他会怎么惩罚这条胆敢弄坏项圈的不听话母狗呢?是用皮带狠狠地抽打屁股……还是用更粗、更暴力的东西……把母狗浑身上下所有的洞都彻底贯穿捅烂?”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对惩罚的疯狂幻想,让柳婷的下半身再次泛起一阵汹涌的潮意。
她抬起头,迎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沦陷、写满了痴迷与渴求的放荡面孔,嘴唇颤抖着,吐出最后一声满含期待的低喘:
“必须要想办法……好好补偿主人才行啊……”
柳婷那张残留着泪痕与斑驳妆容的面庞上,方才的绝望与崩溃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潮红与狂热。
她缓缓伸出那双仍在微微发颤的雪白玉臂,再次将满脸懵懂的小麦紧紧揽入了怀中。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作为一个母亲应有的悲怆或怜惜,而是充满了病态的探究、扭曲的渴望,以及彻底沦陷于肉欲深渊后的病态欢愉。
她那对饱满雪白、被汗水与体液浸润得油亮滑腻的硕大爆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在松垮的风衣缝隙间剧烈起伏,乳肉挤压在小麦单薄的睡衣上,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暗色水痕。
“小麦……我的乖女儿……”柳婷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温热而带着酒气与雌骚味的呼吸零距离喷洒在女儿的耳廓边,“告诉妈妈……妈妈不在家的这些天,爸爸和司窈阿姨……到底都在房间里玩些什么游戏呀?还有游乐园里的那些叔叔……他们都是怎么教你的?”
小麦依偎在母亲温热软糯的怀抱里,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柳婷风衣的衣角,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像是在汇报一件极为平常又令人自豪的趣事一般,用稚嫩甜美的童音清脆地叙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