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啊……肚……肚子里全是……要被灌爆了……啊啊啊——!!”
洛清微那一双原本清冷圣洁的凤眸剧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涣散的眼白!
仙子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点花,在极致的高潮潮红中泛着妖异绝艳的光晕;两行清澈苦涩的泪水与滚烫的冷汗在苍白的面颊上肆意横流;嫣红小巧的香舌软绵绵地自微张的唇间歪斜吐出,嘴角不断淌落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整张绝美出尘的面庞彻底定格在了一副被生生干到崩溃失神的阿黑颜绝顶之态!
十颗晶莹粉嫩的玉足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抽搐,整具修长雪白的极品仙躯在沈修然身下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动、战栗着,在被逆徒强行灌精受孕的无边耻辱中,迎来了摧毁一切神智的狂暴高潮!
一波,两波,三波……
沈修然的下体剧烈跳动,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极阳魔精全数射入仙子的胞宫,直到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被浓精硬生生灌得微微鼓胀隆起,方才重重喘息着停下了狂暴的射精。
而在子宫最深处,那一颗伴随着精液一同射入的九霄魔胎种子,在触碰到通圣仙血与滚烫精水的刹那,骤然破卵。
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血光的魔种,在子宫壁的最中央狠狠扎下了根。
万千道细密如发丝的黑色魔煞根须,自魔种内部疯狂蔓延生长,如同无数根生满倒刺的毒藤,蛮横地刺穿了子宫内膜,顺着血脉与脊髓神经,死死地缠绕、寄生在了洛清微的周身神经脉络之上。
咚。咚。咚。
微弱却极其清晰的心跳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骤然响起。
魔胎扎根,生机相连。
一股极其霸道、充满侵略性的催情信息素,自魔胎根须顺着脊髓神经直冲洛清微的大脑识海。
在这一瞬间,仙子的神智中被强行植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母体依赖与沉沦感,仿佛腹中这个正在吞噬她生机的魔物,是她生命中最不可割舍的至宝。
腹中魔胎在跳动。
小腹被灌满魔精,沉甸甸地鼓胀着,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温热。
洛清微失神地望着头顶漆黑潮湿的穹顶,美眸中倒映着摇曳的残火。
恍惚间,眼前的死牢石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千丈无涯峰上的漫天飞雪与皎洁月华。
那是一百年前的某个中秋之夜。
后山悬崖边,一树古梨开得如霜似雪。
白衣胜雪的裴凌尘站在树下,手中握着名震天下的照夜神剑,剑光如练。
当他收剑回鞘,转过身看向她时,眸中没有半点天下第一剑修的冷冽,唯有化不开的万般柔情。
他轻轻走上前来,伸出温热的手掌,替她拂去发梢上的落花,微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清微。”
夫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温润如玉。
“待到荡平九幽妖魔,你我便辞去这代掌门与剑尊之位,在这无涯峰顶结庐而居。届时,你我生一男一女,教他们习剑、读书,看遍这人间春花秋月,一生一世,白头偕老,可好?”
那时的她,羞红了脸颊,将头深深埋在夫君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轻声呢喃:
“好……清微一生一世,只做凌尘一人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
一生一世。
那是她苦修三千年中,最美、最纯净的一场幻梦。
然而……
现实的残酷,却在这一刻化作了万千柄淬毒的钢刀,狠狠扎进了她千疮百孔的心房。
她没有为夫君生儿育女。
如今,她的仙元被抽干,她的道基被碾碎,她那口至纯至圣的子宫,被她昔日悉心教导的逆徒粗暴破开,灌满了肮脏腥臭的魔煞浓精,更被强行种下了一颗吞噬生机的九幽魔胎。
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要挺着这个逆徒的孽种大肚,在夫君面前摇尾乞怜、受尽凌辱。
誓言犹在耳畔,身躯已陷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