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如今这个道基尽毁、仙元全丧、腹怀魔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残破仙子而言,那一丝能够“被允许去死”的希望,却成了这无边黑暗地狱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太累了。
她不想再承受无休止的折磨,不想再在清醒中看着自己一步步堕入魔道,更不想在清醒中挺着逆徒的孽种大肚去面对夫君。
如果沦为彻底失去意志的傀儡能换来最终干干净净的解脱……
两行凄凉绝望的清泪顺着仙子惨白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唇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沙哑、泣血般的字音:
“清微……愿意。”
“好,真不愧是本座深明大义的好师娘。”
沈修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既然愿意,那就爬起来,摆出侍奉主人的姿态,受法!”
洛清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刺鼻的浊气。
仙子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臂,极其艰难地在泥泞冰冷的石地上撑起残破的身躯。
膝盖被尖锐的碎石硌得鲜血淋漓,腹中沉甸甸的魔胎与灌满的精液随着动作在下腹剧烈晃荡,带来一阵阵酸胀与下坠感。
洛清微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动膝盖,最终,赤身裸体地在沈修然脚前端正跪坐了下来。
她挺直了满是伤痕的纤细脊背,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并拢跪在烂泥之中,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自然下垂,美眸低垂,主动撤去了神魂深处最后的所有防线与抵抗。
沈修然跨前一步,伸出一只粗粝的大手,五指猛然收拢,死死掐住了洛清微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将她的面庞强行提向半空。
仙子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了苍白绝美的容颜,以及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
沈修然左手掐诀,口中念诵起晦涩古老的魔道咒文,周身魔煞疯狂翻涌,自指尖凝聚出一道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血黑色魔印。
那道奴印散发着极度邪恶森冷的气息,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驭奴锁魂,永世为奴……入!”
沈修然眼中厉芒一闪,并指如剑,将那一道血黑色的奴印,狠狠点在了洛清微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花钿最中心。
轰。
一道漆黑如墨的魔光骤然在洛清微眉心炸开。
极度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仙子的整个识海。
血黑色的奴印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烙印进了仙子的神魂本源深处。
无数道黑色的魔纹自眉心红莲处蔓延开来,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瞬间侵入她的奇经八脉与神魂核心。
原本圣洁出尘、不染纤尘的极品红莲点花,在这道奴印的侵蚀同化之下,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邪魅的漆黑边缘,化作了一朵半红半黑、堕落妖艳的血煞魔莲。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美眸中最后一丝清明与抗拒,在这道绝对服从的奴印压制下,如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神魂深处,被强行铭刻下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与奴性本能。
“奴印既成,还不给本座行主奴大礼!”
洛清微娇躯剧烈战栗着。
在那道奴印的驱使与身心俱灭的绝望下,仙子缓缓放下了双臂,身躯顺从地向前倾倒。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肮脏冰冷的泥泞石地上,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地摆出了至极屈辱的赤裸土下座姿态。
仙子将自己苍白绝美的面庞与额头,死死地贴紧在满是污泥与秽液的冰冷石板上;修长雪白的身躯向前无限延展,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肉被结结实实地压扁在肮脏的泥浆之中,随着呼吸在泥水中挤出两团诱人的白腻弧度;而那一尊浑圆挺翘、布满青紫指痕的雪白美臀,则微微向上翘起,在半空中无助地战栗着。
三千青丝散落成泥,与地上的污浊彻底融为一体。
死牢内一片死寂,唯有仙子微弱而紊乱的喘息声在泥水中断续起伏。
良久,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漫长死寂中,洛清微死死贴在冰冷泥水里的干裂唇瓣,开始剧烈地颤抖、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