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阿良的嘴对准她的输卵管吮吸,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小佑剧烈颤抖,双手双脚一软,瘫倒在浴缸的浅水中,幸好水不深,没有呛到她。
她高潮的瞬间,子宫分泌出大量粘液,呛得阿良连咳数声。
他迅速将头从子宫中抽出,满脸沾满粘稠的爱液,脸色涨红,边咳边笑:“你这小妖精,差点让我窒息!”
小佑喘息着,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满足与促狭。
她无力地说:“你这家伙,真是会玩……”阿良趁机再次插入她的肛门,继续抽插,享受着水流与肠道的双重刺激。
小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与水流的潺潺声交织,浴室内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阿良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中射精,随后瘫倒在小佑背上,脸颊贴着她的背,感受她温热的肌肤。
两人喘息着相拥在浴缸中,小佑轻声说:“阿良,你真坏……不过我喜欢。”阿良吻了吻她的后颈,低声回应:“你这小妖精,真是让我欲罢不能。”他们的笑声在浴室中回荡,这场极端的性爱不仅是肉体的交融,更是他们对彼此信任与爱意的见证。
浴缸中的水波轻轻荡漾,承载着他们的激情与温柔。
“可惜好日子没有过几天,不幸的是,妹妹她怀孕了。主人最后发现居然是我的孩子,暴怒之下,又把我们暴打一顿,再次关进了地下室。”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呼吸变得急促。
“第三天,妹妹被一群穿着医师服的人带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困惑,“我以为……我以为他们只是带她去堕胎。却万万没有想到,等待她的,是更加残酷的命运……”
阿良从怀中掏出一块平板计算机,粗暴地朝我和小美掷来。平板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停在我脚边,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一只“狗”,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它那无神的双眼,彷佛诉说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小美只是瞥了一眼,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然后用手捂住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我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涌,一股酸涩涌上喉咙,再也忍不住,当场呕吐在冰冷的碎石上。
阿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楼顶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妹妹。”他声音中的恨意几乎凝结成实质,“小郑父子把她改造成了这东西。”他接着诉说,妹妹被带走后,一个月未曾归来。
他继续在那个豪宅里做着奴仆,直到有一天,一个身穿白袍的医师牵着这只“狗”出现,他才意识到,妹妹的灵魂,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这就是你的女儿。”阿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嘲讽笑意。
我的视线重新回到平板上。
照片中的“狗”,竟然长着一张酷似小美年轻时的脸庞,只是被改造得惨不忍睹,面目全非。
我看到那“狗”的乳头上穿着巨大的金属环,上面悬吊着几颗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发出叮铃作响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它的手腕处被整齐地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细长的黑色义肢,形状就像是真正的狗爪。
小腿被打穿了三个碗口大的洞,冰冷的铁环扣入其中,大腿与小腿之间用黑色的皮带穿过小腿的洞然后紧紧绑死。
脚踝处则被一根粗长的铁柱贯穿,迫使它只能用膝盖在地上爬行。
肛门里塞着一条长满了刺的狗尾巴,而它那腰部,更是细得诡异,目测只有二十公分左右,就像一个被硬生生扭断的沙漏。
阿良流着泪,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这腰,细得漂亮,对吧?走起来一扭一扭,屁股摇摆,煞是好看。”他的语气近乎癫狂,继续说道:“他们切掉了妹妹的肋骨,她的肠道几乎被清空,胸腔与腰部用机器束紧,硬生生把她改造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小美再也无法支撑,瘫软地坐倒在地,隆起的孕肚因剧烈地颤抖而晃动。
她双手摀着脸,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阿良……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滴落,我低吼着,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沙哑:“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阿良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他冷笑着说:“小郑父子那两个禽兽,刚开始还开心地拉着她在园子里玩。可是才没过几天,他们就厌倦了,迷上了别的新玩具。只有在拿给别人炫耀的时候,才会把妹妹带出来。
妹妹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他们当成炫耀的工具。我每天照顾她,喂食,带她撒尿拉屎,就像养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他紧紧握着拳头,内心低语:“妹妹,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小美瘫软地坐在地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身子因剧烈的颤抖而晃动。
她捂着隆起的肚子,语气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对不起……阿良……小佑……我错了……”她的内疚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切割着她的心。
胎儿的真相,以及这所有残酷的回忆,让她彻底崩溃。
阿良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仇恨。他转过身,目光似乎穿透了时间与空间,回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狱。
“小郑父子的豪宅,地下室依然潮湿腥臭。”阿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磨灭的创伤。
“墙壁斑驳,地板黏腻,散落着生锈的铁链和污秽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