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述着妹妹被改造成“狗”后的生活:她被关在一个冰冷的铁笼里,颈上生锈的狗炼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铃铛叮铃作响,那声音像极了丧钟。
肛门里塞着的刺尾钢塞,磨破了她的皮肤,鲜血不断地滴落,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点。
“每天清晨,我都会跪在小佑身边。”阿良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力,“喂她稀粥,那粥碗散发着酸臭,让我的胃不断翻搅。妹妹只是低着头,麻木地舔食着,眼神空洞得毫无人性,彷佛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小郑父子偶尔会把妹妹带到园子里。”阿良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那片草坪冷清得可怕,阳光永远无法驱散笼罩在她身上的屈辱。”
他描述着妹妹如何用膝盖爬行,铁柱磨破了她的皮肤,留下斑驳的血迹。
铃铛随她每一步的爬动而响动,那声音在空旷的园子里回荡,听起来就像是为她敲响的丧钟。
“主人拉着狗炼,嘴里发出嘲笑:『母狗,摇尾巴给爷看!』”阿良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妹妹会机械地扭动腰肢,刺尾在她的体内摇晃,鲜血从磨破的肛门渗出。而我,只能站在一旁,紧握着拳头,在心里低吼着:『我会杀了你们!』”
“夜晚,主人偶尔会准许我带妹妹到无人的河堤遛狗。”阿良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悲伤。
“我牵着狗炼,妹妹用膝盖在地上爬行,铃铛声在漆黑的夜色中回荡,草丛散发出潮湿的气味。”
他回忆着妹妹扭曲的身体:那腰细得诡异,切除肋骨后的胸腔随着呼吸而诡异地塌陷,皮肤苍白得像纸一样。
“我流着泪,对她低语:『妹妹,对不起……我没能救你。』”阿良哽咽着,“但妹妹从来没有回应过我,她的眼神像一潭死水,让我心如刀绞。”
那一夜,河堤边的月光苍白得像一块裹尸布,河水低声吟唱着,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蛙鸣。
阿良牵着妹妹走到一棵树边,她抬起一条腿,尿液滴落在草丛中,铃铛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们坐在河堤上,月光映照着妹妹那张脸,依稀是小美年轻时的模样,却被改造得扭曲而恐怖。
阿良紧紧抱着她,泪水滑落,声音沙哑地低语:“妹妹,我们会逃出去的……”
突然,妹妹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鬼魅低语,却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夜里:“阿良,杀了我,求你。”
阿良猛地一震,泪眼凝视着她。
妹妹继续说,声音中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我要你帮我报仇,每个伤害我的人,都要死!”她的眼神在月光下燃烧着恶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还有那个生下我们就抛弃的贱人,让她尝尝我们的苦!”
阿良全身颤抖,哽咽着说:“我会的,妹妹,我发誓!”
妹妹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男人都是骗子,遇到漂亮女人就忘了承诺。”她那恶毒的声音,像一条毒蛇般钻进阿良的耳里:“脱裤子,我要证明你的决心。”
阿良顺从地解开裤子,裤子滑落,露出了他发育成熟的性器。妹妹低吼着,眼神中充满了愤恨:“就是你这脏东西,害我变成这鬼样!”
她突然俯下身,含住了他的性器,疯狂地吸吮着,如同一个饥饿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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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的性器在她的口中迅速胀大,疼痛与快感交织,他发出压抑的低吼:“妹妹……”
妹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癫狂的坚决:“阿良,我要咬下你的老二,让你永远记住我们的约定。你愿意吗?”阿良本能地退缩了一步,但随即眼神变得坚定。
他将自己的性器重新送回到妹妹面前,泪流满面地说:“妹妹,我愿意。”
妹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解脱的笑容,她轻声低语:“谢谢,哥哥。咬断后,扭断我的脖子,然后逃。帮我们报仇。”
她最后说:“哥哥,再见。”
她用尽全力,猛地一咬。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阿良的性器被活生生咬断,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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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的手抓住妹妹的头,猛地一扭,颈骨断裂的脆响在夜色中如雷声般响起,妹妹的身体瞬间瘫软,颈上的铃铛也随之静止。
阿良跪倒在地,鲜血从下身不断涌出,但他双眼却燃烧着熊熊的仇恨,在内心低吼着:“妹妹,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妈妈,你知道吗?”烂尾楼顶楼,阿良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平静。
“我的手这样一转,扭断了小佑的脖子,那个恐怖的触感,还有那声清脆的响声,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小美瘫坐在地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低声呜咽着:“小佑阿良……我错了……”她的孕肚在颤抖,内疚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阿良的笑声骤然变得尖锐,近乎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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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自己脱离苦海,嫁了人,过着好日子,你想过我们两个吗,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充满了恶毒的讽刺,在空旷的顶楼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