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给我个痛快还算幸运,怕的是让这些人生擒活捉。
我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赶紧逃离,谢德升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事实上,他会坚持我这样做。
我仿佛已经看到谢德升咬牙切齿地低声命令我偷偷溜走,保证人身安全。
但他现在不在,而且还有一辆可以开的车,更不用说车上装着那么多有用的物资。
我默默观察并倾听了一个多小时,几个男人像是断定自己很安全,不停地大口喝着啤酒,互相吹着牛。
这时,他们发现一条狗,小心翼翼在他们周围徘徊,憔悴、紧张、颤抖。
那是一只眼神悲伤、耳朵耷拉着的杜宾。
几个男人向杜宾扔空瓶子,空瓶子扔完了就捡起手边的石头或砖头。
当他们吓到狗时,会哄笑取乐。
当他们打中杜宾,听到狗狗哀嚎时,又会鼓掌欢呼,就像在打篮球投了个三分球一样。
每次,这些人朝狗狗扔石头都会让我生气,直到我怒火冲天、气得发抖。
我打定主意要把那辆车从他们手中夺走,这些人不配拥有它,这些人根本不配活着。
根据他们的谈话,三个人计划晚些时候离开,继续向西寻找食物和汽油,我能想象更多无辜的人会遭到他们的杀害、强奸和掠夺。
我要阻止他们,如果我小心谨慎,就一定能做到。
爸爸曾经训练过我,所以我的枪法相当不错,快速瞄准并开火击中对我来说不是难事,在他们从地上站起来之前,我就能杀死这三个人。
然而,他们加入匪帮多年,就是分散出来,也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毫发无损,而且还能有滋有味喝着啤酒享受杀戮,意味着三个男人并不愚蠢也能力高强。
如果稍微疏忽,给他们任何一个人机会,很可能会逮住我,或者让我受伤。
即使是轻伤也可能意味着死亡,我哥哥那么强壮一个小伙子,陨灾两年后,不过是从一处一米高的岩石上失足摔下来。
当时没有医生或医院,所以三个月后死于我们无法治疗的感染。
我不会冒着被枪击的风险,尤其不会为了一辆车这么做。
我还有一背包的物资要运回家呢!
我继续等待,又一个小时过去。
这些家伙还忙着大吃大喝,显然打算在一个下午喝光找到的所有啤酒。
如果他们喝得够醉,我就不用费很大劲杀掉他们,并且夺走车和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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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对我非常有利。
终于,其中一个高个子站起来,嘟囔着要找个地方拉屎。
另一个人仰面躺着,闭着眼睛,大概在打瞌睡。
第三个人仍然很清醒,逗弄着狗,给他一块干肉,引诱狗狗靠近,然后向它扔石头。
我迅速做出判断,这是我的机会,每个人都放松了警戒,唯一一个守卫的,也被可怜无助的狗狗吸引了注意力。
我掏出手枪,悄无声息地从房子的侧门走过去,然后绕了一圈,尽可能靠近汽车而不被发现。
我朝那个去拉屎的人走过的方向看了看,没看到他的踪影。
于是,我绕过房子的拐角,瞄准我的枪扣动扳机,一枪打死正要向狗狗扔砖头的男人。
我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偏离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