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刹住脚步,身子僵在原地,只有被我攥着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她一寸寸,极其缓慢地扭过头,侧脸在昏蒙的光影里,紧绷得能看到咬紧的牙关。
“……真的?”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怀疑,还有一丝怕破碎的小心翼翼。
晚风吹得她额前短碎的蓝紫色发丝胡乱扑闪。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片刚才熄灭的黑,又被新的什么东西点燃了。
我喉结狠狠一滚,像是要把那句话凿实了钉死:“真的。”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撞了回来。
这一次比刚才那次更凶更急,像颗炮弹直直砸进我怀里。
那股肥皂香和水汽混着她骤然升高的体温,把我整个儿裹住。
我本能地抱紧她,那截卫衣下光裸的腰肢在我掌下滑腻又带着韧劲,肌肤的热度透过薄薄一层布直接烙在我手心。
她根本不给反应时间,滚烫的脸颊在我下颌处蹭过,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然后,踮起脚——她的身高在女生里拔尖,但此刻还是差那么一点儿——温软的、带着点急切颤抖的嘴唇,就这样笨拙地、毫无章法地堵在了我的嘴上。
磕了一下,有点疼。
像块刚融化的水果糖,又甜又软,但裹了一层青涩慌张的硬壳。
她大概是憋着气的,亲上来就知道啃,湿热的唇在我唇瓣上碾来碾去,有点疼,又有点麻。
小巧的鼻尖抵着我的脸侧,急促滚烫的呼吸扑打着皮肤。她想撬开,又不得其法,只会用牙齿在那较劲,跟小兽似的,又凶又傻气。
太糙了。
我心想,脑子有点飘忽。
这丫头平时那股凶巴巴的冲劲儿全用在较劲上了。
腰上手臂的力道没松,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上去,按在她微微汗湿的后颈窝,有点冰。
指尖下的皮肤瞬间绷紧。
“傻子,憋死谁呢……”我含糊地说,嘴唇动了动,微微分开一丝缝隙,却没让她退开,反而引导着,舌尖极轻地在她紧抿的唇缝上扫了一下,像安抚一个炸毛的小动物,“……喘口气儿……对……张嘴……”
麦穗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指令,那双紧勒在我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生怕我跑了似的。
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唇瓣微微松开一条缝儿。
一股甜丝丝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热息涌出。我没再犹豫,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回去。舌尖抵开那道松动的门禁,探了进去。
里面温热湿润得不像话,却像个被突然闯入的迷宫,舌尖毫无方向感地碰到她的牙尖,那点坚硬硌了一下。
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又想把嘴合上,身体在我怀里筛糠似的抖。
按住她后颈的手用了点力,掌心下滚烫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传递着混乱的信号。
“……别咬……”我含混地警告,呼吸也变得浑浊不堪。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鼻音,像放弃了抵抗,又像在呜咽。笨拙地想回应,舌尖怯怯地,试探地碰了碰我的。
柔软湿滑,带着点她晚上可能吃过的橘子硬糖的甜腻。
像含住了一块正融化的跳跳糖。
我来回勾缠、逗弄、含吮着那笨拙的舌尖,耐心地教她一点点退让、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