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缠绵的搅动都换来她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软,绷紧的肌肉像雪糕那样融化。
缠在我腰上的手臂也松了力道,滑下来,虚虚地挂在我脖子上,掌心汗湿滚烫,贴着我的后颈皮肤。
喘息声越来越重,不是我一个人的,是交缠在一起,湿漉漉的,在晚风里又闷又烫,粘得化不开。
她身上那股阳光暴晒后的青草香混合着她本身的汗味,还有卫衣布料摩擦产生的热烘烘的气息,彻底将我包围,像陷进一个甜腻滚烫的沼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我感觉她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水了。
抵在她后背的手指能清晰地摸到蝴蝶骨剧烈的起伏频率。
我慢慢地、一点点退了出来,结束了这场黏腻的缠斗。
最后一下,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惹得她一阵剧烈的哆嗦,哼声像小猫一样。
唇瓣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麦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黑暗中,那双眼睛像是被水洗过,蒙着一层雾气,亮得惊人,又带着点劫后余生般的迷蒙。
嘴角亮晶晶的,挂了点我们俩糊上去的湿痕。
她喘匀了几口,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红肿发亮的嘴唇,那动作带着点不自觉的勾人劲儿。
然后,抬起一只滚烫的手背,胡乱蹭了下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狐疑和别扭的醋劲儿:
“操……沉默你……你怎么这么会亲啊?”她的手指头戳在我胸口,带着点力道,像是质问,“是不是……跟苏晚棠……练过?嗯?”
那点“练过”的尾音扬上去,像把小钩子,酸溜溜的。我心口猛地一跳。
幽暗天台的阴影,一瞬间变成了狭窄卫生间的潮湿逼仄,变成了幼幼裙摆下惊慌失措的嫣红……喉咙有点发干。
“……嗯。”我看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依旧灼亮的眼睛,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方便又该死的误会。
麦穗眼里的雾气瞬间凝成了冰碴子,刚才那点柔软的迷蒙全被一股子凶狠的占有欲顶替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要夺回地盘的小兽。
“我就知道!”她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带着股豁出去的蛮横劲儿,眼神凶狠得能把我吃了。
下一秒,她猛地拽低我的脖颈,那卫衣领口蹭着我的下颌。
滚烫的、还带着急促喘息的唇再次蛮横地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纯粹的攻城略地。
带着一股青涩的狠劲,毫无章法地吮吸碾压,舌头直接冲撞过来,急哄哄地舔舐着刚才我们纠缠时留下的所有痕迹。
她在笨拙地模仿刚才我引导她的节奏,像是在宣告什么主权,胡乱地追着我的舌头缠绕,又啃又咬,热息和唾液混杂着橘子糖的甜腻气息更加汹涌地交换。
呼吸再次被迫中断,肺里烧得发慌。下巴被她咬了一下,有点疼。
我反手抱住她,托着她的后脑勺,更深更用力地回应回去,把那乱七八糟的抗议都堵死在一片湿热的纠缠里。
手掌在她只被薄薄卫衣包裹的脊背上游移,感受着那层布料下紧绷又汗湿的肌肤,还有她腰窝那紧实诱人的凹陷。
直到她又快把自己憋晕过去,才猛地把头后仰挣脱开。
“哈——啊——!唔……”急促的喘息声撕裂了天台粘稠的空气。
晚风吹得人一激灵,刚才还滚烫的唇舌纠缠像被泼了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