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结果,我心里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失落。
不仅仅是因为没能帮上她的忙,也隐隐觉得,这似乎让昨晚的一切少了一些“正当”的理由。
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阮梅放下屏幕,侧过身看着我,语气依旧是那么理性而笃定:“不必介怀。科学研究本就是如此,充满了未知与不确定性。这次没有结果,不代表方向错误,可能只是条件尚未满足,或者需要更长期的观测和更大量的样本积累。我已经做好了进行长期实验的打算。”
长期实验…大量样本积累…
听到这话,我心中的失落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所取代。
这意味着…我和阮梅之间这种奇特的“研究关系”,还会继续下去?而且是…长期的?
我努力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弧度,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嗯。”阮梅应了一声,随后便起身,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体,走向了浴室。
随后,我们一起洗漱,然后享用了一顿安静却又带着些许微妙氛围的早餐。
仙舟本地的清淡食物,味道很不错。
上午,阮梅带着我来到了别墅的院子里。
她取出一些精密的仪器,很快就在庭院一角设置好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传送信标。
“这个信标,我已经链接了你星穹列车上的个人信标权限。”她一边调试着参数,一边对我解释道,“以后,只要你有空,就可以通过它直接传送过来,方便我们进行后续的‘实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开拓者,关于我们之间的这种…特殊合作关系,以及这项研究本身,我希望能够暂时保密。在得出明确的研究成果之前,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干扰。”
“没问题!”我立刻爽快地答应了。
保密?当然没问题!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安排。
此后的日子,便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循环。
星穹列车继续着它的旅途,处理着各种星际事务,而我,则一有空闲,就会通过那个秘密的信标,悄然来到这座位于罗浮僻静角落的园林别墅。
阮梅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常驻研究点之一,大部分时间都在别墅内埋首于各种复杂的研究项目,那些仪器和培养皿里的东西,我大多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属于天才俱乐部成员的智慧与疯狂。
而对于我的到来,以及随之而来的“实验请求”,阮梅的态度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以研究为优先。
她从来不会明确拒绝我的索求,几乎每次都会满足我。
只有在她真正沉浸于某个关键的研究节点,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时,如果我不知趣地凑上去打扰,她才会微微蹙眉,然后拿起手边最近的一本书(通常是厚厚的学术专着),不轻不重地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一下,示意“别闹,正忙”。
那带着无奈又有些纵容的小动作,反而让我觉得有种别样的亲昵。
而其余的大部分时间,无论她是在分析数据、调配试剂,还是在记录观察日志,只要我对她表现出亲近的意愿,她通常都会放下手头的事情,或主动,或被动地,与我再次开始那以科学为名的、充满了身体与灵魂碰撞的“探索”。
我们的关系,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秘密“研究”与相处中,变得越来越紧密,也越来越…难以定义。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几周。
仙舟罗浮这座僻静的园林别墅,几乎成了我在星穹列车之外的另一个秘密据点。
我和阮梅之间的关系,也在一次次的“科学探索”中变得愈发亲密和默契,虽然那份以研究为核心的本质从未改变。
这天上午,窗外的阳光正好,我们又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
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欢愉过后的慵懒气息。
我侧躺着,看着阮梅如玉的脊背和散落的青丝,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阮梅缓过神来,如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抬手唤出了那淡蓝色的全息屏幕,开始检视着刚刚生成的、热乎乎的“实验数据”。
她的眼神依旧专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我看到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闪烁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甚至带着一丝…剧烈的波动。
她的呼吸也似乎停滞了一瞬。
“怎么了?”我有些好奇地问道,撑起身子看向她的屏幕,虽然上面那些复杂的图谱和数据我依旧看不懂。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反复确认着屏幕上的信息,手指因为激动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转过头,看向我,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此刻竟然绽放出一种混合了震惊、狂喜与如释重负的复杂神采!
“亲爱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我们…我们成功了!数据显示…我的基因序列中,关于‘命途’的潜在性状…被激活了!我…我也拥有了改变命途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