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闻言也是大喜过望,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太好了!阮梅!真是太好了!能帮上你的忙,真是太好了!”
我们紧紧相拥,分享着这份迟来的、却无比重大的“研究成果”带来的喜悦。
激动过后,我忍不住好奇地问:“太棒了!可是…为什么是这次成功了呢?之前的那么多次都没有反应…”
听到我的问题,阮梅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顿了顿,才用一种近乎解释研究变量的语气说道:“嗯…根据数据反推和变量控制记录…前几周,我们进行‘交互’时,我都…都采取了避孕措施,并服用了相关的阻断药物,以确保‘深度生命信息交互’的纯粹性,排除…嗯,生殖过程可能带来的干扰。”
“但是…”她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一些研究者的冷静,“经过多次阴性结果后,我调整了实验方案。最近这几天…为了彻底控制变量,我决定…停止使用任何避孕措施。”
我的心猛地一跳,隐隐有种预感。
果然,阮梅看着我,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震惊的结论:“数据显示,真正激活‘命途’潜在性状的关键节点,似乎是…是受精卵在我的体内成功着床,并与我的生命系统建立链接的那一刻。能量波动在那时达到了峰值,并诱发了基因层面的适应性改变。”
“那…那也就是说…”我的声音有些发干,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阮梅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在确认一个实验现象:“没错。根据生理指标检测,我已经怀孕了。”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怀孕了?!阮梅…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炸雷,把我整个人都炸懵了。
我看着阮梅,她似乎并没有像普通女性那样,对“怀孕”这件事本身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比如喜悦、担忧或者惶恐。
她的关注点,似乎完全还在“研究”本身。
“也许…‘怀孕’这个生理过程,是人类(或者至少是特定基因类型的女性)获得这种‘命途同化’能力的必要前置条件。”她甚至开始自顾自地分析起来,眼神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阮梅似乎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属于科学家的决绝。
“开拓者,这个发现意义重大,我必须立刻着手进行更深入的研究。我需要追踪这种基因改变的稳定性、可遗传性,以及它对个体‘命途’选择的具体影响机制。这需要一个全新的、高度可控的研究环境,可能…需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然后用一种近乎“安排实验后续”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哭笑不得的话:
“在我离开进行研究期间,为了弥补我无法继续陪伴你进行‘实验’的空缺,也作为…嗯,一种补偿吧,我允许你…迎娶复数的妻子。相关的法律和资源问题,我会为你处理好。”
“……”
我彻底石化了。
允许我…娶好几个老婆?作为她要去研究怀孕和命途关系的补偿?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着阮梅那张写满了“科学至上”和“逻辑自洽”的绝美脸庞,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而,阮梅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她似乎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合乎逻辑且公平的安排。
当天下午,她真的就行动了起来。
她迅速地整理了必要的实验设备和数据,然后将这座园林别墅的所有管理权限都转移给了我。
临走前,她只是轻轻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留下了一句:“等我研究有初步进展,会联系你的。照顾好…你自己。”
然后,她便通过传送信标,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别墅里,脑子里一片混乱,手里拿着别墅的最高权限,心中五味杂陈。
我成功帮她获得了能力…她怀孕了…然后她为了研究跑了…还“允许”我去娶别的老婆当补偿?
这算什么事啊?!我的开拓之旅,真是越来越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