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酱只是在表演自己享受性快感,假装自己很舒服罢了,实际上完全无感。
“后面。”再来是肛门。
“呃呃嗯嗯…嗯嗯嗯??讨厌。”
手指插进秘密酱的肛门,她是有反应,没有被完全破坏快感,不过秘密酱本人似乎不喜欢被插肛,一加一减下来,也是脱敏无感的状态。
那么。
我抚摸秘密酱的耳廓,轻轻的、缓缓的。
“医生?”秘密酱看着我,头不自觉逃离我的手指,触摸耳朵的刺激,她虽然没有往性方向去想,她还没习惯耳朵当成爱抚的地方。
但本能反应让她知道,这是舒服的、刺激的。而且是没有被联系上恶心暴力的感觉。
“呃嗯嗯…??”秘密酱发出了自然的呻吟,之后立刻闭上嘴,她意识到了,意识到我在对她爱抚。
不是性虐、不是暴力控制,是单纯抚弄秘密酱的身体,想要她感受性的欢愉。
秘密酱,完全不习惯这种真正带有快乐的性爱。
我接着抚摸秘密酱的耻丘,从她细嫩的腰肚,轻揉皮下的子宫。
我改用舌头,舔舐秘密酱的耳朵,轻咬耳根,在她耳边弄些唾液分泌的气泡音声。
除了肚子,我推开她的双腿,对着大腿内侧,或捏或揉。
“啊啊…阿啊嗯嗯嗯…??咿!”秘密酱在三处齐攻下,发出了自然的娇喘,也是她不愿意发出来喘息声。
我越来越确信,控制秘密酱的男人群体,自傲而无知,或许在经商致富人际交流上我不如他,但在性别思想上,那些施暴的男人不过是毫无保留接纳城市规则,将进入女体作为支配的象征。
那些不涉及插入或注入液体的,基本上都不是那些男人羞辱秘密酱的选项。
所以我抚摸秘密酱的腹部,抚摸到阴蒂,打开阴唇办,轻点阴蒂头。
揉捏大腿的手,探到秘密酱的后庭,就算有几分不愿意,但我知道将手指停留在肛门上,没有插入进去,单论摸顺肛门的皱折,细细抚摸肛门括约肌的形状,感受肛门的张力、纹路与人体的温度,那秘密酱是完全能享受到刺激的。
“啊啊嗯嗯…呃嗯嗯…医生??这是什么?哈…放进来…插进来…??”秘密酱却要求我插入。
她当然会央求插她,插入,羞辱,表演,取悦。
即便没有欢愉,但秘密酱熟知这套流程,只要尽展偶像的丑态,让那些男人鄙夷射精在自己的身体上,颜射、口爆、中出。
就能结束一夜的恶梦。
被羞辱到男人射精,这是秘密酱熟悉的剧本。
但我的抚摸,在秘密酱心中是未知的,未知的事物望不到头,没有一个期待的结局等在前方。
所以秘密酱退缩了,蒸气药品“雾里”不是洗脑工具,反而让秘密酱表征出那些犹疑。
“不行,我要你高潮。”
“啊嗯嗯??医生…??我刚刚就…就高潮了呀??!”秘密酱说谎,笨拙的谎言。
我的手指没有停下,阴蒂、肛门、耳朵、脖子,我抬起秘密酱的双手,腋下也不放过。
“呃嗯嗯嗯????呵呃诶…??好了…医生…??”秘密酱害怕了。
“不准逃。”
“啊嗯嗯嗯…??医生…拜托…??不要…不要…”这是秘密酱在服从状态下第一次说出不要。
“秘密酱,放心,听医生的,好吗?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就快到了,就快到了。”我像是哄走不动的小女孩。
“医生…????快点…我不要了…好奇怪…??呃嗯嗯嗯??身体好奇怪…”秘密酱身体在发抖,性兴奋的抽搐弥漫开来。
性的欢愉与脑内的刺激连接起来,那是惊人的加成。
身体的高潮是带着苦涩与寂寞,脑中的欢愉是飘渺而虚幻,只有身体的高潮,抓捕住脑里狂奔的讯号,才有令人难以忘怀的性高潮。